那景象既令人恶心,又充满了病态的施虐般诱惑。
而在她身前,蛮牛那双像揉面团一样的大手正用尽全力地粗暴揉捏着她那对巨大的乳房。
那里早已没有了原有的雪白与娇嫩,取而代之的是满布的、如同野兽利爪般的紫红色指痕。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团软肉之中,仿佛想要将她的乳房彻底揉碎。
那两颗早已因为疼痛而红肿坚挺的乳头在他的揉弄下变得更加不堪。
她那被粗壮的手臂死死地环抱着、固定住的脖子因为每一次剧烈的冲撞而被迫前后摇晃,那被堵在喉咙里的哀求与痛呼只能化作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
“……啊……哈……啊……”
蛮牛低沉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荡,如同恶魔的低语。
“哈哈……婊子……你的肉真他妈耐操……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怎么玩都玩不坏的极品货……”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他的狂笑与污言秽语,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那被撑开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大股令人作呕的、混杂着体液与血丝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地流下。
“噗嗤!噗嗤!噗嗤!”
重重的撞击声依旧在继续,蛮牛那如同野兽般的、没有丝毫怜悯的粗暴肏弄,让诗织那原本被千锤百炼的身体也开始逐渐地、不受控制地瘫软了下来。
她那张潮红的脸上再没有任何挣扎与反抗的表情,剩下的只有一片空白的、如同死亡般的虚无。
她的灵魂早已为了逃避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而彻底抽离了她的肉体,她不再是她,而只是一个被欲望与暴力所驱使的、只剩下躯壳的玩物。
在她模糊的意识里,她回到了学院,回到了老师们教导她们如何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尊贵主人的课堂上。
『你们的身体,是无上珍贵的。它将带来光荣与幸福。』
而此刻,她正在用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身体无比真实地履行着这“光荣”的使命。
那份所谓的“幸福”便是那根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以及那从她小腹和下体不断传来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
但她依然没有反抗。
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这就是她一直以来苦苦追寻的“意义”。
哪怕那份“意义”的背后是比地狱更深的无尽深渊。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的破洞里投射进来时,阿健从冰冷的地板上醒来。他转过头看向床垫。
床垫上空无一人。
阿健的心猛地一沉。
他慌乱地爬起身在房间里寻找,那件他给诗织的旧T恤被整齐地叠放在床垫上,而那柄她一直带在身边的打刀也已不知所踪。
他知道她走了,她带着她那份被这个世界扭曲的“荣耀”回到了外面那片疯狂的、充满了危险与欲望的广阔猎场。
绝望像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但他没有放弃。
“或许,她只是被某个贵族买走了,成为了一件美丽的艺术品……”
他抱着这最后一丝希望开始在城里展开了漫无目的的寻找。
他去了上次带她去的超市,一遍又一遍地在“生活用品”区徘徊,期盼着能在一个货架上看到那张熟悉美丽的脸庞。
他甚至愿意去乞求那个有钱的小少爷去赎回她。
没有。
他没有在任何货架上看到过她。
他又去了广场,去了奉仕所的门口。
在每一个公开的“处理”日,他都怀着一颗矛盾纠结的心站在人群之中,看着那些被“使用”的各式各样的女性,心中既期盼着又恐惧着能看到那头银色的长发。
没有。
他也去了武者们的训练场,去了那些充当“肉靶子”的女性们被使用的场地。
他看到了各种“靶子”,听到了各种“哀嚎”,但始终没有看到过那个他一直在寻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