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盒子,里面是精心设计的穿戴式器具。
黑色的皮革束带,冰冷的金属扣环,以及那根线条流畅、近乎以假乱真的硅胶阴茎。
它的根部连接着一片专门刺激佩戴者的凸起软垫。
霍一的指尖拂过那冰凉的硅胶表面,眼神幽深。
她知道自己在少女时期,曾有过一段模糊的性别认知障碍。
并非渴望成为男性,而是在某些幻想时刻,拥有一个阴茎的意象会让她莫名兴奋,那仿佛是一种更直接、更具侵入性的力量象征,一种能彻底填满与占有的具象化。
但这种念头,在与方欣的关系中,被她刻意压抑了。
她怕那种陌生的、可能失控的力量感会伤到方欣,怕打破她们之间那种以温柔缠绵为主的平衡但此刻,面对齐雁声那不同于方欣的成熟躯体和复杂灵魂,那种深埋的、带着些许阴暗色彩的渴望,破土而出。
皮革束带扣上腰胯,冰冷的触感让她轻轻颤栗了一下。
调整好位置,那片凸起准确无误地贴合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之上,仅仅是轻微的摩擦,就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而那根硅胶阴茎,则颇具分量地、沉默地悬垂着,昭示着即将到来的用途。
齐雁声半倚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
她已褪去外衣,只着一件真丝睡袍,带子松松系着,襟口微敞,露出保养得宜的肌肤。
她的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艺术家观察事物般的审度,但仔细看去,那深邃的眼窝里,眸光比平时更为水润,呼吸的频率也略微加快。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催促或指导的动作,只是那么看着,仿佛将主导权完全交出,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霍一抬眼看她,对上那道目光。没有言语,她单膝跪上床垫,倾身过去,吻住了齐雁声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是试探性的,轻柔地吮吸那两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唇瓣。
齐雁声并没有立刻回应,但也没有拒绝,她微微张开嘴,允许了霍一的深入。
舌尖交缠,带着一丝凉薄的酒意一一晚餐时喝的那点红酒,气息交融,逐渐变得温热。
霍一的手探入睡袍,抚上那具她既熟悉又始终感到新奇的身体。
五十岁的年纪,却因长年不懈的锻炼和舞台表演的严格要求,肌肤依旧紧实,肌肉线条流畅而柔韧,触手之处是劲健与温软奇妙的结合。
掌心划过腰侧,能感受到薄薄肌肤下蕴藏的力量感,那是文武生经年累月练功留下的印记。
Joyce…霍一低声唤着她的英文名,唇瓣移向她的下颔,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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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袍被完全解开,滑落至臂弯,露出那对形状依然美好的乳房。
颜色是深熟的莓果色,乳晕较大,乳头此刻已微微硬起。
霍一含住一侧,用舌尖挑弄,吮吸,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极轻的叹息。
齐雁声的手终于抬起来,插入霍一挑染的长发之中,指尖微微用力,既像是推拒,又像是鼓励。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迎合着那份唇舌的侍弄。
霍一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掠过平坦的小腹,指尖陷入那片精心打理过的、微卷的毛发丛中。
稍作停留,便探入更深的幽谷。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温热的触感包裹了她的手指。
已经…这么湿了?霍一抬起头,看着齐雁声的眼睛。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情动的喘息,也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讶异。
这位舞台上庄重优雅、生活中八面玲珑的艺术家,身体的反应却如此直接而热烈,这种反差让霍一感到一种致命的诱惑。
齐雁声别开脸,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赧然掠过眼底,但很快又被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取代。
她并未直接回答,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斜睨了霍一一眼,眼波流转间,竟带出几分平日绝无可能见到的媚意,边有咁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