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块一次,操前面还是后面,随你们挑。”她懒洋洋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快点,别浪费老娘时间。”
一个满脸横肉的混混嘿嘿一笑,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她脚边。
白杨蹲下身,当着其他人的面解开男人的裤链,那根粗硬的鸡巴弹了出来,散发着汗臭和尿骚味。
她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舌尖上的钻石穿环划过龟头,激起男人一声低吼。
她的动作熟练而麻木,唾液和男人的体液在嘴角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其他混混围了上来,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肉棒,轮番在她嘴里、逼里和屁眼里抽插。
“操,这婊子的逼真他妈松!”一个混混喘着粗气,狠狠地撞击着白杨的臀部,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
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被撑得几乎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杂着流出,在地上形成一摊腥臭的水迹。
另一个混混直接将肉棒捅进她的屁眼,没有任何润滑,粗暴的插入让白杨发出一声低哼,但她很快调整姿势,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屁眼里的黏膜被拉扯得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白杨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奶子上挂着的金质乳环被撞得叮当作响,小腹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纹身被撑得微微变形。
她的大腿内侧满是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皮肤流到脚踝,弄脏了她那双破旧的高跟鞋。
她的表情麻木而冷漠,眼神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满足,仿佛这种被轮番操弄的羞辱正是她追求的极致快感。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在她体内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和直肠,溢出后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完事后,白杨蹲在地上,用手指伸进自己的黑逼,熟练地抠出里面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
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塑料杯,将这些腥臭的液体一点点刮进去。
她的手指在穴口来回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直到将几十人的精液都收集干净。
她站起身,撩起裙摆,对着杯子撒了一泡尿,温热的尿液混着精液在杯子里翻滚,散发出一种让人作呕的腥臊味。
她满意地晃了晃杯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朝出租屋走去。
回到那间狭小而肮脏的出租屋,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体液的腥臭。
白杨踢开地上散落的啤酒罐和烟头,径直走向蜷缩在角落的小狸。
他跪在角落里被尼克的大狼狗压在身下交合着,灯光下小狸露出被纹身和穿环装点的身体,C罩杯的胸部在抹胸的挤压下显得更加饱满,乳头上的金属环若隐若现。
他的屁眼因为长期的操弄而微微外翻,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肿,上面还挂着几滴干涸的精液。
他的眼神空洞而顺从,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堕落的生活。
白杨撩起裙摆,一屁股重重地坐在破旧的皮沙发上,沙发因为她的动作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表面的裂缝里渗出灰尘和污垢。
她撩起那条破烂不堪的红色紧身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露出她那被操得松垮不堪的黑逼。
她的阴唇肥厚而外翻,像是被暴雨蹂躏的花瓣,表面挂着一层晶莹的淫水,夹杂着新鲜的、乳白色的精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阴唇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微微晃动时发出细微的“叮”声。
她大大地岔开双腿,脚上那双磨损的高跟鞋踩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鞋底粘着干涸的体液,发出黏腻的“啪叽”声。
白杨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她脚边的小狸,涂着厚重黑色眼影的眼角带着不屑和轻蔑。
她吐出一口烟圈,猩红的烟头在昏暗中一闪一灭,烟雾在她涂满艳红唇膏的嘴唇间缭绕,勾勒出她那张既妖艳又疲惫的脸庞。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鄙夷:“过来,废物,把老娘的逼舔干净。几十个男人操得我爽翻了,而你只配吃老娘的烂逼,真他妈没用。”
小狸低着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驱使,缓缓爬到她脚边。
他的身体瘦弱而柔软,因为长期注射雌激素而变得有些女性化,胸前那对被药物催生出的奶子微微隆起,乳头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神空洞而虔诚,像是朝圣者面对神坛。
他凑近白杨那散发着浓烈腥味的黑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吞咽声,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触碰她那外翻的阴唇。
湿滑的舌尖划过那满是褶皱的嫩肉,舔舐着残留的白色精浆,液体黏腻而温热,带着一种让人头晕的咸腥味,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在下巴上形成一滴滴晶莹的液体。
“啧啧……咕啾……”
小狸舔得专注而卖力,舌头深入到她湿滑的阴道褶皱里,像是试图清理每一寸被玷污的痕迹。
他的鼻尖几乎埋进她那红肿的阴户,鼻腔里充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刺激得他眼角渗出泪水。
白杨的身体因为他的舔弄而微微一颤,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被刺激得缓缓流出,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穴口滴落在小狸的脸上,沾湿了他那头凌乱的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