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是吞咽着某种珍贵的液体,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仿佛这屈辱的行为正是他存在的意义。
白杨低哼一声,带着几分满意,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破旧茶几上,那里放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杯,里面装满了从她体内挤出的、混合了精液和尿液的“特制奶茶”。
杯子里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恶心的白黄色泽,表面漂浮着一层油腻的泡沫,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她一把抓住小狸的头发,粗暴地扯着他的头向后仰起,迫使他张开嘴,然后冷笑着将杯子倾斜,缓缓倒进他的嘴里。
“喝干净,废物。”她的声音冰冷而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这可是几十个男人的精华,正好给你你这人妖母狗当营养补品了。”
小狸的喉咙剧烈地蠕动,腥臭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他的胸前,弄脏了那对因为激素而胀大的奶子。
液体顺着他的乳头流下,银环上挂着一滴黏稠的白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没有抗拒,甚至主动张大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液体,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品尝着某种神圣的恩赐。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诡异的感恩,瞳孔微微颤抖,仿佛被这屈辱的仪式彻底洗脑。
白杨冷笑一声,放下杯子,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管超量的雌激素针剂,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她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进小狸柔软的胸部,冰冷的金属刺穿皮肤,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小狸的身体微微抽搐,乳头上的银环被拉扯得微微变形,渗出一滴透明的乳液,像是随时可以被挤出奶来。
她缓缓推动注射器,透明的液体注入他的体内,带来一种持续的、酸麻的刺激。
他的奶子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胀大,皮肤绷得油亮,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深,像是两片熟透的果实。
“你的奶子越来越大了,废物。”白杨冷笑着,伸手捏住他的乳头,用力一拧,引来小狸一声低低的呻吟,“不过,你这人妖既然都绝育了,那蛋蛋留着也是浪费。”
她从桌上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泡着小狸被切除的睾丸。
那两个皱缩的肉球在酒精里微微漂浮,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
她随手将瓶子里的睾丸倒进一个破旧的狗食盆,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然后,她撩起裙摆,双腿大张,露出那还在滴着精液的黑逼和红肿的屁眼。
她用力一挤,子宫和直肠里残留的浓稠精液混杂着淫水,缓缓流进盆里,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白色的液体在盆底积聚,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像是某种恶心的汤汁。
白杨光着脚,穿着那双破旧的小皮鞋,鞋底沾满干涸的体液,踩在小狸的头上,强迫他低头凑向狗食盆。
她的脚趾用力碾压着他的后脑,鞋底的污垢在他头发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吃下去,废物。连你自己的蛋蛋也吃干净,别浪费老娘的恩赐。”
小狸的头被死死踩在盆里,脸埋进那摊腥臭的混合物中。
他的舌头伸出,舔舐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湿滑的液体沾满他的嘴唇和下巴,发出“啧啧”的声响。
他甚至将自己的睾丸含进嘴里,牙齿咬下时发出“嘎吱”的脆响,像是嚼碎了一颗坚硬的果实。
他嚼得缓慢而虔诚,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像是吞咽着某种神圣的祭品。
他的眼神空洞而满足,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像是对这极致羞辱的完全臣服。
突然,白杨俯下身,抓住小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她的嘴唇猛地压了上去,粗暴地吻住他的嘴。
她的舌头毫不客气地侵入,带着一股烟草和精液的混合味道,与小狸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她的舌尖上的钻石划过他的口腔内壁,带来一种刺痛的刺激。
两人的唾液混合着盆里残留的精液和尿液,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像是某种淫靡的交响乐。
白杨的吻充满了支配和掠夺,她的手指掐住小狸的脸颊,迫使他完全张开嘴,接受她口腔里渡过来的、腥臭的液体。
“嗯……哈……”小狸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粗暴的亲吻而微微颤抖。
他的奶子被白杨的手掌粗暴地揉捏,乳头上的银环被拉扯得微微变形,渗出更多的乳液,滴落在狗食盆里,混杂着那摊腥臭的液体。
白杨松开他的嘴,站起身,双腿大张,露出那还在流淌精液的黑逼。
她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对准小狸的头撒了一泡尿。
温热的尿液像一道金黄色的瀑布,浇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的头发和嘴角流下,混杂着精液的腥味,滴落在狗食盆里,发出“哗哗”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