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的心脏猛地加速跳动起来。
“清风师兄……”她小声呼唤,声音里带着紧张后的余韵。
然而林清风却没有回应,反而发出一声闷哼。
雨韵柔回头一看,只见他摊开的右掌上赫然插着一根细长的铁片,那是之前从地上反弹回来的箭尾部分,割破了他的手掌。
鲜红的血液正从伤口处涓涓流出,在昏暗的甬道中显得格外醒目。
“啊!你的手……”雨韵柔惊呼一声,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她慌忙挣脱怀抱,跪坐在林清风身旁,捧起他的右手查看伤势。
“会不会感染?这里有这么多灰尘……”
林清风倒是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没事,就是个小伤罢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雨韵柔嘟起嘴反驳,神色焦急地左右张望,想找些干净的布料来包扎伤口。
可是除了她自己身上那件破损的舞娘服饰和林清风的外袍,别无他物。
况且,她不可能再脱掉自己仅有的一件衣服了。
林清风看出了她的顾虑,安慰道:“真的没关系,这点小伤过一会儿就好了。”
雨韵柔犹豫再三,目光再次落在那只血迹斑斑的手掌上。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接着,令林清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俯下身子,檀口轻启,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地舔上了林清风手掌的伤口。温热湿润的感觉立刻传递到神经末梢,带来一股奇特的酥麻感。
“师妹!你在干什么?”林清风惊讶地想要抽回手掌,却被雨韵柔固执地按住。
“嘘…别动。”她抬起头,面颊通红,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认真和专注,“我……我小时候听村里的婆婆说过,唾液有清洁伤口的作用,将灰尘什么的弄掉,至少可以防止感染。这里这么脏,这是目前唯一能处理你的伤口的办法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林清风一时哑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情景。
少女温软的舌尖在他的伤口上来回游走,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奇妙。
她的舌头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轻触都带着微微的痒意,让他忍不住轻轻吸气。
雨韵柔认真的样子像只呵护幼崽的小猫:她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每一寸伤口,甚至将渗出来的血珠都轻轻卷入口中。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每一次吞咽时喉头都会轻轻滚动。
“好了,应该没问题了。”几分钟后,她终于直起身子,用袖子擦拭嘴角,“不过还是要尽快找到水源清洗一下比较好。”
林清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竟然真的不再觉得疼痛,甚至有种清凉的感觉。
但他更在意的是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的小师妹,居然用这种方式帮他治疗伤口……
“谢谢你,韵柔。”他真诚地道谢,声音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悸动。
“我们都是同门,这是我应该做的。”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虽然长长的睫毛和脸上的面纱掩盖住她复杂的神情,但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雨韵柔站在那里,赤足轻踩在冰冷的石砖上,铃铛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悦耳的轻响。
她抬头望向前方,紫纱舞裙在昏暗中依然若隐若现,衬托出她曼妙的身姿。
一路上,他能清晰地听见她急促的心跳声,就像擂鼓一般敲击着他同样躁动的心弦。
“我们到了。”雨韵柔轻声道,语气中带着莫名的期待。
林清风停下脚步,站定在一间宽敞大厅的中央。
这里的天花板极高,四壁挂着古老的壁画,描绘着远古时代的神话故事。
地面上绘制着精细的魔法阵图,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
而在大厅的最深处,一扇雕刻着复杂符文的巨大石门静静地矗立着,门缝中隐约有淡淡的光华流转而出。
“看来,这就是存放时序沙钟的地方了。”林清风喃喃自语,手中凝聚起一缕灵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威胁。
雨韵柔紧接着说着,“没错,所以不能再让你前进了哦,毕竟前面就是主人大人炼化的地方了呢。”
话音刚落,大厅周围沉寂已久的火把猛然全部点燃,炽烈的火焰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光明驱散了黑暗,也将一切隐藏的东西暴露无疑。
林清风愕然发现,面前的人,那双他曾深深眷恋的眼睛里,不再有往昔温柔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而冰冷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