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虽然依旧挂着微笑,却如同面具般僵硬而缺乏生机。
“韵柔,你在说什么?”林清风下意识退后一步,警惕地注视着面前这位与以往判若两人的师妹。
雨韵柔缓缓摘下面纱,露出一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面孔。
她的笑容僵硬而不协调,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林师兄,你真是太天真,太迟钝了。”
林清风敏锐地察觉到眼前之人的灵力与之前截然不同,急忙唤起他的兵刃,却正欲踏出一步时,身体却蓦然僵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一阵剧痛从受伤的手掌扩散至全身,让他膝盖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剧烈的痛苦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逼迫他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看来终于生效了呢~”雨韵柔韵柔轻笑着,她甜腻的声音在宽阔的大厅中回荡,紫色舞裙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摆动,带着胜利者的从容与愉悦。
赤足无声地踩过地面,铃铛发出的声响如同催命的丧钟。
一步接着一步,像是在演奏落幕的乐章,“不过说起来,清风哥哥,你的护体罡气还真厉害啊,即使脱去外套,我也不能那你怎么样呢~”
“要不是那个伤口的话,我可能还真没有办法拿你怎么样呢~”她用指尖勾起林清风低垂的头,随后对着他炸了眨眼睛,瞳孔里闪烁着诡异的紫光,“你说是吧,清~风~哥~哥~?”
“不要……用那种名字叫我,你个怪……物,韵柔师妹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林清风虚弱地说着,冷汗涔涔而下,但却使劲浑身力气质问面前熟悉的陌生人。
“哎呀呀,清风哥哥真是的,明明刚才还一口一个韵柔师妹,怎么现在又翻脸不认人呢?真是个坏师兄!”她娇嗔地跺了跺赤裸的小脚丫,故作生气地跑到一边,铃铛叮当作响,如同挽歌。
雨韵柔转了个圈,裙摆飘扬,展现出妖娆的姿态。
紫色的长裙随之摇曳。
铃铛叮当作响,如同挽歌。
雨韵柔转了个圈,裙摆飘扬,展现出妖娆的姿态。
看着林清风,面露诡异的微笑,“不过,对于这么健忘的师兄,还是要好好教育一番才行呢。”
话音刚落,她便开始有所动作。
先是解开林清风披给她的外袍,动作熟练而自然。
失去束缚后,那对丰盈的玉兔顿时跳出,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林清风眼前。
她的肌肤胜雪,一对浑圆玉润的双峰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的粉红蓓蕾微微挺立。
她现在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上身,继续着她极具挑逗意味的表演。
她缓缓解开裙裾,修长的玉腿逐寸显露。
当她褪下最后一层遮蔽物时,一条晶莹的细丝从腿间延伸出来,淫靡而又刺眼。
她将林清风轻轻推倒在地,跨步坐在他的身上。
“你知道吗,清风师兄,主人大人他真是太厉害了,这副为奴婢寻找的肉身,简直就像是天生的一样灵活哦。”她像是对着林清风说,也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不愧是主人大人,就像当时让奴婢幡然醒悟一样,去什么垃圾圣女峰当内门弟子,怎么可能比现在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更加享受?”
“灵力,用不出来,像是陷入了沼泽一样,完全动弹不得……”林清风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人,试图运用自己的灵力,却什么也做不到。
“啊,呵呵,还没有放弃吗?清风哥哥?”雨韵柔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从恍惚的神情中反应过来,笑眯眯地盯着林清风看,那副笑容里却蕴含着极度危险的神色,“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沼泽里了一样,灵气完全动用不起来呢?是这种感觉,对吧?”
“不过呢,它们或许不听你的使唤,但……”雨韵柔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戳在林清风的胸口,霎时间,林清风突然感觉自己胸腔附近的灵气都流向雨韵柔的手指戳到的地方,淤积在一起。
但她并没有停下,反而是用手指在林清风的胸口随意地划着,那些本该听从主人指令的灵力,此刻竟违背意愿,追随她的指尖舞动。
“很难受吧?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被困在深井底数月的人,被偶然间路过的行人抛下一根绳子,紧紧抓住的同时,那人却在中途停了下来,既不能得救,却又不能放开绳子,很绝望吧?”
“啊啦,还在抵抗呢?”她歪着头,一脸天真好奇的表情,却掩饰不住眼中嗜虐的笑意,“要不要奴婢帮帮你?”雨韵柔微笑地说着,“如果我现在把灵气聚集到手上,是不是就能让剑动起来了呢?”
雨韵柔的紫眸中荡漾着玩味的笑意,她将纤纤玉指移向林清风的手臂上方,尚未触及肌肤,距离尚存三寸之时,奇妙的现象发生了——
不远处林清风先前掉落的长剑开始震颤,剑身与鞘摩擦发出清脆的丁零当啷之声,好似在回应主人召唤一般跃跃欲试。
剑尖朝向雨韵柔所在之处微微倾斜,剑身上的灵纹隐隐泛光。
林清风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灵力正如流水般汇聚向剑锋,只需雨韵柔再向前一点,这柄伴随多年的爱剑必将冲破桎梏,化为穿透一切的利器。
然而,她却收回了手,任由剑身重新归于静默。
“哎呀呀,清风哥哥还真是努力呢,”她噘着嘴,做出一副委屈模样,赤足在地面上轻轻踢踏,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声响,“难道就这么讨厌奴婢?”
“明明这幅样貌,这个声音,这些行为动作,都是你师妹的模样,怎么会不满意呢?”雨韵柔故作沉思,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果然还是要让师兄诚实一点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