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殿下想出去淋雨,那臣也一道去,总归这蛊毒离了阳蛊便会毒发,比起毒发,淋雨好像更轻松一些。”
齐彻顿住脚步,片刻后,又转身往榻上走去,重重往床榻上一躺,只留个背影给她。
就在齐彻气得脑子一片空白时,身旁的被褥被掀开,一个柔软的身躯躺在了他身边。
齐彻登时涨红了脸,起身瞪着这个躺得悠然自得的人:“你……”
“你上来作甚!”
沈衾眨了眨眼:“因为这是我的床。”
齐彻扫了一眼周围,还真是她的寝殿,只是那些杂乱和血污早已被打扫干净。
齐彻气极,又无法反驳,再度翻身把背影对着她。
沈衾嘴角微微弯起,睁着双目看着罗帐上用银线绣着的海棠花,却如何也睡不着。
没多久,她忽觉有些不对劲,身旁的人肩膀有些细微的抖动。
“殿下!”她立马起身,以为是齐彻受阳蛊反噬了,下意识就要将他翻过来。
没想到伸手触到了几点湿润。
她微微错愕,看着齐彻用手臂遮住眼,面庞和脖颈一片泛红,下颚处有水滴滑落。
不待她有动作,齐彻又发出了几声难受的呜咽,身子甚至有些轻微的颤抖。
沈衾此时也顾不得他愿不愿意了,将他扶起靠在自己怀中。
遮挡的手臂滑落,齐彻红肿的泪眼紧闭着,脸颊泛着异常的红晕,任她怎么唤都没有反应。
就在沈衾打算唤人进来时,齐彻突然扯过她的衣袖,无意识将脸颊贴上她的颈窝,轻轻嗅着,眉头渐渐舒展,好似只有这气味能让他全身滚烫冷却下来,让他酸痛疲软的身躯得到舒缓。
“殿下……”沈衾拂开他面上乱了的发丝,齐彻这才微微睁开了眼,看着面前模糊的面容,感受到她唇|间溢出的气息,全身沸腾的血液叫嚣着、驱使他把唇|凑了上去。
沈衾微微偏头躲过,用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心悸胸闷、全身发热、洪脉汹涌,难道是阳蛊的副作用?
不料齐彻捉住她的手,贴在脸上又是蹭又是咬,接着竟是哼哼的啜泣起来,泪水将脸浸的更加滚烫:“你又躲开……又躲开!我为你都……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沈衾,我讨厌死你了!”他彻底放声哭了起来,泪滴簌簌而落,砸在沈衾手上。
原来还尚存几分清醒,沈衾唇角轻扬,捏住他的脸颊让他抬起头,问道:“殿下,要不要再试一次?”
齐彻的泪水更加汹涌,破碎的哽咽从喉中溢出,好半天才慢慢地将脸往前挪了几不可见的一丁点。
下一刻,沈衾捧住他泪如断珠的脸,吻了下去。
两抹红润纠缠在一起,水液顺着嘴角流下,有的挂在唇边,有的滑入衣襟中。
衣衫早已被蹭的敞开,挂在修长有力的手臂上,露出圆润如玉的肩头和一片结实精瘦的腰腹。
随后她又用湿润的嘴唇,隔着纱布轻吻他仰起的脖颈,一路往下,到锁骨,再到胸前。
湿润的暖意包裹住挺立的红梅,灵巧的舌|尖在粉嫩上轻轻打着旋儿。
齐彻觉得自己快要烧成灰烬了。
“嗯啊……好胀……”身下的胀痛让他难受地皱起了眉头,开始扯腰带、拽衣袍。
没两三下就剥得一干二净。
两腿间已经高高翘起,仿佛风中沾了晨露的荷花苞,颤颤巍巍,溢出点点露珠。身下也溢出几点难耐的湿|意,在云锦被褥上洇开痕迹。
只听一声轻笑响起,冰凉的指节探|入,陌生的进入伴随着细微的刺痛让齐彻轻|吟出声,意识模糊中寻到了沈衾另一只手,不自觉将手指塞进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快意一阵阵窜上脊背,他鬓发尽湿,泪光盈盈,两颊霞光斐然,两眼昏黑间,勾着沈衾的脖子,紧紧扣住手中单薄的手掌,在她颊边、颈侧胡乱地亲吻|舔|舐。
理智彻底淹没在了月夜的欲|色中。
低而短促的吟|叫,随着腰腹猛然挺出,脉脉春水倾泻在痉|挛的肌肤上。
……
烛火悠悠晃动,靠在沈衾肩上喘气的人忽然嘴角一撇,眼中又蒙上水光,泪水悄然滑落。
“怎么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