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高潮的样子!真是一副淫荡到极点的表情啊!”高杉信司兴奋地大吼着,在我高潮的余韵中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冲刺了数十下之后,也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在了我的子宫深处。
他松开手,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正好倒在斋藤健吾的面前。
我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汗水、精液和涎水,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
我看到了斋藤健吾的脸。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因为愤怒和无力,他的脸颊肌肉在不住地抽动,牙齿将嘴唇咬出了血,但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眼神,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高杉信司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脚踩在斋藤的背上,“这就是战败者的下场。你的荣耀,你的武士道,还有你的女人,现在都属于我了。”
说完,他便大笑着走出了牢房。
地牢里,只剩下我和斋藤健吾。
我趴在地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屈辱、愧疚、悲哀……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碎。
但我没有哭。
因为我知道,眼泪,是这个地狱里最没用的东西。
时间仿佛凝固了。
高杉信司离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地牢里只剩下我和斋藤健吾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铁链偶尔发出的、冰冷而绝望的碰撞声。
我依旧瘫软在地上,身体和心灵都像是被彻底掏空了,只剩下一个麻木的驱壳。
媚药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那种被迫高潮后的敏感和战栗,而斋藤健吾就在我咫尺之遥的地方,他那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鬼火,死死地盯着我。
我以为他会恨我,会唾弃我,唾弃我在他面前被敌人侵犯时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毕竟,对于一个武士而言,这是奇耻大辱。
然而,当我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准备蜷缩到角落里躲避他视线的时候,一个沙哑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对不起。”
我浑身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他。
斋藤健吾艰难地挪动着他那被废掉的身体,脸上满是混杂着血污和泥土的痕迹,但他的眼神,却不再是之前那种狂怒和绝望,而是……一种深可见骨的痛苦和自责。
“……对不起,梓。”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的眼眶猛地一热,那早已干涸的泪水,竟然毫无征兆地再次涌了出来。
“为什么……”我的声音哽咽,“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根本不会……”
“不。”他打断了我,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是我太弱了。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武士,我没能保护好你,反而让你因我而受辱。是我……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我无能。”
这个男人……这个在战场上如鬼神般强大,平日里冷酷得不近人情的男人,此刻竟然在向我道歉。
他没有怪我,没有怨我,而是在谴责自己的无能。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穿了,痛得无法呼吸。
我爬了过去,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他脸上的伤口,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吗?”我绝望地问。
斋藤健吾沉默了片刻,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但坚定的光芒。
“不。”他说,“我或许会死在这里。但是你,梓,你必须活下去。”接下来的几天,高杉信司每天都会来“探望”我。
他把我当成了一个纯粹的发泄工具,用我的身体来庆祝他的胜利,以及羞辱阶下囚的斋藤健吾。
他开发了许多新的姿势和玩法,每一次都当着斋藤的面,强迫我摆出各种屈辱的姿态,逼我发出淫荡的叫声。
起初,我拼命地反抗,换来的却是更粗暴的对待。渐渐地,我麻木了。我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冷眼旁观着这具皮囊如何被男人玩弄、侵犯。
而斋藤健吾,只是沉默地看着。
无论高杉信司如何用言语挑衅他,用我的身体刺激他,他都再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疯狂挣扎。
他只是看着,将一切都刻在自己的眼底。
我以为他已经彻底放弃了。
直到第五天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