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信司刚刚心满意足地离去,地牢里又恢复了死寂。
“梓,过来。”斋藤健吾突然低声说道。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爬到他的身边。
“听着。”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我已经摸清了这里的规律。高杉信司这个人,极度自负。他认为我们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所以看守也越来越松懈。尤其是他来找你的时候,外面的守卫只会剩下两个人,而且注意力根本不在牢里。”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他下次再来,你不要再反抗了。”斋藤健吾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一头蛰伏的狼,“不仅不要反抗,你还要主动迎合他,让他相信,你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母狗。你要用你的一切手段去取悦他,让他放松到极致。”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要我……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斋藤健吾的语气不容置疑,“只有让他觉得你已经完全没有了威胁,他才可能在某个瞬间,将他的武器,比如他腰间的短刀,随手放在你能够到的地方。高杉信司虽然用枪,但他身上始终佩戴着一把武士短刀,那是他炫耀身份的饰品。”
我的心狂跳起来。
“我打探到,三天后,他们会对城内的残余幕府势力发动总攻。那天晚上,营地里大部分兵力都会被调走,防守会是最薄弱的时候。那就是你的机会。”
“那你呢?”我脱口而出,“我们一起……”
“我走不了。”他平静地看着自己被铁链锁住的、被废掉的四肢,“我只会是你的累赘。我的任务,就是在那天晚上,制造混乱,为你吸引守卫的注意。”
“不!我不同意!”我激动地摇头,“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这是命令!”斋藤健吾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就像他还是那个新选组的组长,“梓,听着!我们已经输了。新选组,幕府,都已经完了。但你不能完。你必须活下去,带着你的剑活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逃出去以后,一路向北走,去会津。战争还没有蔓延到那里,你可以在那里找到生机。忘了这里的一切,忘了我,找个地方,好好活下去。不要让我们所有人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我的眼泪再次决堤。这个计划,是以他的生命为代价,换取我一线生机。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我主动去承受更多的屈辱。
这太残忍了。
“我做不到……”我哭着摇头,“我做不到……主动去……”
“你能做到。”斋藤健吾定定地看着我,“把那当成一场战斗。你的身体,就是你的战场。你的演技,就是你的武器。你要骗过他,然后,在他最放松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就像你在巷子里,第一次对我出刀那样。”
他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中的混沌。
是啊,这是一场战斗。
一场用女人的身体和尊严作为武器的,最残酷的战斗。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浑身是伤,却还在为我谋划生路的男人。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泪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明白了。”
从那天起,我变了。
当高杉信司再来的时候,我不再反抗,不再沉默。我开始用颤抖的声音回应他的动作,用笨拙的技巧去取悦他。
他对此感到新奇又满意,以为自己终于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也更加……放松警惕。
每一次,当我的身体在他身下被迫承欢时,我都会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他腰间那把装饰华丽的短刀。
而地牢的另一头,斋藤健吾只是静静地看着。
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交流,但我们都明白,我们在等待。
等待三天后,那个决定我生死,也决定他结局的夜晚。
第三天的夜晚,如期而至。
地牢之外,整个萨长联军的营地都陷入了一种狂热的骚动之中。
部队在集结,军官在嘶吼,无数的火把汇成了光的河流,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远处京都城内的方向,已经隐约传来了炮火的轰鸣。
决战,开始了。
我的心,也随着那炮火声,一下下地剧烈跳动着。成败,生死,就在今晚。“吱嘎——”
牢门打开,高杉信司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他显然是喝了壮行酒,英俊的脸上泛着兴奋的潮红,眼中闪烁着即将品尝最终胜利的贪婪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