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边抽插着新娘肉穴一边使劲吮吸她的乳房,他大汗淋漓,筋疲力尽却乐此不疲,如果只从新娘溺爱又羞赧的神色来看,即便不是母亲般的包容,那她也能算是一位具有母性的角色。
知更鸟一只手撑住身体一只手轻轻抚摸老人的鬓发,又轻又细的茸毛掠过指尖的触感在下体蔓延的要高潮的冲动中异常柔和甚至有些虚幻。
她豁然恍惚了一下,但肉棒不停抽插下体的快感随即将她拉回,此时月光以一个微妙的角度淌过他们的脸颊,让她得以看到父亲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内心猝然掠过浪潮的情感,她吸了一口气调整身姿,将那仿佛永无止境翻涌的情绪通通化作浓浓爱意和包容倾泻在身下苍老又疲倦的亲人身上。
腔道被蹂躏,花房被玷污,臀部撞击的曼妙的啪啪声混合喘气响彻整间卧房,压抑的错乱感和想要释放的欲望在那一刻来临了,淫水飞溅的股间碰撞的频率逐渐攀升,每次肉棒抽开带出黏连的同时亦将更浓烈的激情没入其中,且一次比一次强烈。
“唔噢噢噢噢!!!?”
知更鸟被肏的双腿直打颤,硕大龟头按捺着喷发的冲动暴力凿平膣腔用力将子宫压至变形,被贯穿的强烈痛楚与别样快感在敏感的新娘体内如狂风暴雨将所有的感受一股脑地塞进爱与欲中。
肉壁极度收缩着,娇躯颤抖不止,可龟首对于子宫的施压仍不停歇,那沾满爱液的紫红色龟蛋似是要把子宫砸平似的不知疲倦蹂躏着,清澈但没有词句的污言秽语在被爱欲和肉欲填满的空间恣意翻腾涌入耳内,知更鸟感觉对方完全是冲着将子宫肏成他的肉棒的形状般不断厮磨着下体,淫液的润滑已无济于事,所有的感受都是那般晰明且强烈,仿佛能致命一般摧枯拉朽地填满她的大脑。
“知更鸟,唔…快点你唔哦…我要射了,快射了!”
无尽的欢愉与兴奋随着身体压抑的极限欢畅地来到尽头。
射精欲望在绵长的交欢与极致的快乐中迫在眉睫,仿佛下一秒储存在附睾的全部精液就会倾囊而出将新娘的子宫,他们的交合处甚至股间都给射满,肉棒在泥泞淫穴里飞速抽插,甩动着卵蛋用力拍打着少女雪白的臀部留下隐约可见的红印。
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爸爸,快点,我也要去了!更用力的肏我,让我怀上爸爸的孩子!?”
噗呲噗呲的水声彻底泛滥成灾,充盈的情欲占据两人头脑的最高地借着茴香酒的效力让那些难为情的无法吐露的话语在此刻诉诸于口。
“知更鸟!我爱你知更鸟!”
“我也爱你爸爸,肏我!肏死我哈啊~~~!?全部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
糯软膣腔更加用力且不讲道理地吸榨着肉棒,龟头在肉穴内的抽插所爆发的快感在悦耳的浪叫中一次胜过一次,胀大到极致的肉冠一遍遍剐蹭肉屄坚硬龟首一次次砸平子宫用力亲吻,宫颈与马眼的负距离接触冲刷着高潮的阈值,知更鸟本能紧绷的身体想要阻止肉棒的抽插却反而放大的快感的接受,那致命的酸爽漫过她的喉头,伴着一阵阵浪涛的拍打击溃忍耐的阀门,让那阵阵温热淫水得以毫无顾忌地喷洒在男人身上。
“唔哦哦哦哦哦!!!我去了爸爸!咕咦咦咦咦!!又要去了,停不下来哦哦哦!!!”
“我也要射了知更鸟,射进你的子宫里!”
“快点爸爸!射进来,快点射齁哦哦哦哦哦!!???”
话未说完,突如其来的热量就击碎了新娘的语言系统变作意义不明的叫声——浓厚精浆毫不留情地灌入子宫,绝无伦比的美妙又致命的快感让她窈窕的身躯开始痉挛,甜美的淫叫携有缕缕细丝不住地从嘴角下淌,面容的媚意瞬间崩坏,同时身体弓起螓首后仰。
没法消化的快感犹如绵浪潮般持续拍打着她的子宫壁,庞大的温度灼烧着腔室,滚烫到令她抓狂,浓稠雄精眨眼射满了子宫,小腹的隆起清晰可见。
知更鸟抓狂着,失神着,可淫穴的榨取还在继续,催促肉棒不停将精液射进那孕育生命的圣洁之地。
“哈啊啊啊啊~~~~”
夜莺的啼叫让月亮重新睁开眼。
痉挛还在持续,美妙的感觉让她动弹不得,全然不顾嘴角的唾液如同险些溺水而亡的落水者那般不停喘息着,朦胧的晕雾在空气中散开,伴随柔软密地被挤压的声音,那汩汩混合精液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在医生分外晰明的视野内一点点缓慢的、丝丝缕缕掉到他的跨间,一滩接着一滩,奶油似的的液体浸满她的下体,那与发色相同的天蓝色阴毛都仿佛被染白了。
啪嗒、啪嗒……
性的窒息令知更鸟几乎力竭,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握,甚至连下体不知何时漏尿都没发现。
待到皮肤接收到如约而至的冰凉,发现这点的她内心瞬间被羞耻给占满,可父亲却微笑着,消解着身体的疲惫捧起她的两面,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
温暖于心田流淌,混杂淫荡的气味令体温不受控制的上升。
当他们分离时,浓烈的绯红已占据面庞的全部。
“爸爸……”她轻喃,纤手又一次抚上他的颈脖,醉眼如丝,和着酒香。
“我知道知更鸟,我知道。”
月光从窗缝漫了进来,像一汪清水流在地上,澄净的颜色冷冷的、蔓延着,仿佛要填满房间的所有空隙。
窗外月光高悬着,深沉也舒缓,那清澈见底的月眼看过了太多故事所以不为所动,她就这般淡淡的照着,照过落在树梢的鸟儿飞往明天,炫彩极光消逝在漫无目的回荡的钟声里。
“我永远爱着你。”
当人生彻底得到满足时,人就会变得无欲无求如同失去了什么一般,可在即将到来的死亡面前还是会升起对生的强烈渴望。
知更鸟不太清楚那些长生种或是过去经历大起大落的悲惨人生的异乡来客面对生命终结时会是什么感受,也想象不出几十年后亲历死亡的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也许是不舍的?释然的?还是带着遗憾与悔恨的?
不太清楚,但什么都没说的父亲走时想要表达的大概就是与此类似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