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
我在心里再次讽刺,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永久地址
不得不承认,抛开她的身份和这该死的环境,单就外貌而言,她确实…很引人注目。
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不容侵犯的贵气,和这朴素的茶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又十分和谐。
呸,想什么呢!
不过是个被精心包装起来的花瓶罢了!
和那些把我踢来稻妻的混蛋是一路货色!
我猛地收回视线,端起女侍刚送上来的茶,也不管烫不烫,狠狠灌了一口。
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
草,穷山恶水出刁民,就连茶叶都是不如璃月的大路货,没有茶香,没有回甘,就是苦,真让人扫兴!
那口劣质的茶水带来的苦涩还在舌根萦绕不去,像是某种预兆,点燃了我心中积压已久的无名邪火。
他妈的社奉行,他妈的稻妻,他妈的这些装模作样的贵族!
文件办不下来,连杯像样的酒都喝不到,现在还要忍受这种鸟不拉屎的茶室和里面假惺惺的氛围!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混杂着在须弥与枫丹时玩弄莱依拉,夏洛蒂以及艾梅利埃的记忆,一种破坏欲和占有欲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
女人,尤其是这种看起来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女人,剥开那层外壳,里面还不是一样?
就在这时,那个清冷的身影竟然离开了窗边,莲步轻移,朝着我这角落走了过来。
神里绫华,她想干什么?
难道是注意到了我这个满脸不爽的外乡人?
还是说,她那公主的身份让她觉得有必要来“安抚”一下?
我心里冷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
她走得很慢,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张脸在靠近时显得更加完美无瑕,皮肤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
银蓝色的眸子像一泓清泉,此刻正带着一丝礼貌的、探询的意味看向我。
“这位先生,您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她在我面前站定,声音如同泉水叮咚,带着一种特有的、柔软的稻妻口音,“若是不介意,或可与我说说?家兄常言,社奉行亦有责任聆听民众之声,虽然您是来自异国的客人……”
她的话语温和,姿态优雅,完全是那种典型的、训练有素的贵族小姐模样。
但在我眼中,这不过是更高级的伪装。
我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看着她那张一无所知的、带着浅浅微笑的脸,一个极其大胆且恶劣的念头猛地攫住了我。
玩的多了,什么场面没玩过?
这种送上门来的极品,尤其还是在这种压抑的地方,岂不是更有趣?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怀里,触碰到了一块冰凉、光滑的金属物体——那是我偶然得到的怀表,一个拥有暂停时间这种逆天能力的奇物。
靠着它我已经玩弄不少女人,今天稻妻第一炮就给你了!
我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我装作认真倾听的样子,看着神里绫华那张还在微微开合的、吐露着客套话语的红唇。
她的眼神专注,带着贵族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关切,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亲民”的角色扮演中。
就是现在!我的手指在怀中轻轻一按,咔哒。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只有我自己能听清的机括声响起。世界瞬间凝固了。
神里绫华脸上的礼貌微笑,那恰到好处的关切眼神,她微微前倾的身体,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尘埃,全都停在了那一刹那。
茶室里原本若有若无的茶香、线香似乎也停止了扩散,侍女端着茶盘停在半空,邻桌客人饮茶的动作僵住,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我的心脏因为兴奋和做坏事的刺激而剧烈跳动,血液加速流淌,一股热流涌向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