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想象,那个总是温柔地看着她、把她当成全世界最珍贵宝贝的男孩,看到这个视频会是什么样子。
他会崩溃,会发疯,会恨她。
不……不能让他看到……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也被她死死抓住。但代价,是彻底的沉沦。
“想通了?”张来客看穿了她眼中的动摇,语气变得像魔鬼的低语,“这就对了。别想着当什么清纯校花了,那都是假的。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一个需要被男人狠狠操干、狠狠羞辱才能爽的贱货。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就是当我的小母狗。听话的母狗,主人才会疼。来,表演给我看,表演好了,这个视频,就只会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是啊……秘密……
李欣然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去,最后一丝光芒也被抽走。
她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慢慢地、颤抖着抬起了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用来弹琴、画画,此刻却要用来执行最羞耻的命令。
在摄像头的注视下,她用冰冷的手指,屈辱地分开了自己那两片还红肿着的阴唇。这个动作,仿佛是亲手为自己的尊严举行了一场葬礼。
“对……就是这样……”张来客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镜头又向前凑近了一些,“真乖。现在,用力,把我给你的东西,全都还给我。”
李欣然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放弃了所有抵抗,调动起腹部和下体的肌肉,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浓稠的、混合着她淫水的白浊液体,从那被掰开的穴口,伴随着轻微的“噗嗤”声,被挤了出来,流淌过她的手指,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形成一滩滩淫靡而屈辱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些属于他的东西离开自己身体的温热触感,更能感觉到自己灵魂被彻底掏空的冰冷。
“哈哈哈哈!好!太棒了!”张来客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他停止了录像,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但那个黑色的屏幕,依然像一只眼睛,监视着她。
他走上前,没有再用手,而是抬起脚,轻轻地踩在了李欣然的后背上,将她彻底压趴在地。
“真是一条好母狗。”他用脚底感受着她脊背的颤抖,声音里充满了无上的满足感,“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你不再是李欣然。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一条只会吃我鸡巴、喝我精液的专属小母狗。我叫你叫,你就得叫。我叫你摇尾巴,你就得把屁股撅起来。听懂了吗?”
李欣然趴在地上,脸埋在地毯里,混合着泪水和精液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应答的鼻音。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彻底堕落了。
化妆间的门被轻轻地从里面反锁,隔绝了外面婚礼的喧嚣与喜庆。
李欣然站在镜子前,镜中的自己美得像个童话里的公主。
洁白无瑕的蓬蓬婚纱,精致的蕾丝长袖,衬得她肌肤胜雪。
脸上是完美的妆容,温柔而幸福,但那双美丽的眼睛深处,却是一片死寂的灰烬。
张来客大马金刀地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像个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他甚至没有换上正装,一身随意的名牌休闲服,与这间充满新娘气息的房间格格不入。
“啧啧,看看我的小母狗,穿上婚纱还真像那么回事。”他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嘲弄,“不过再怎么装,骨子里还是条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贱狗,对吧?”
李欣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他面前,然后,无比熟练地,提起了自己那繁复而华丽的婚纱裙摆,缓缓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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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松的白纱在她身下铺开,像一朵被玷污的圣洁莲花。
她戴着优雅的白色蕾丝手套,此刻却用这双本应去牵新郎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张来客的裤子拉链。
那根熟悉的、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怎么,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就这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张来客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给老子笑一个。等会儿你就要用这张吃过我鸡巴的嘴,去亲吻你那个傻逼新郎了。他要是知道你嘴里还残留着我的味道,你说他是会气死呢,还是会兴奋得当场射出来?”
李欣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最终没有掉下来。
她只是认命般地低下头,张开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含了进去。
几年的调教,早已让她的口腔和喉咙习惯了这个尺寸。
她甚至不需要思考,舌头就自动地开始舔舐、卷动,喉咙也顺从地放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嗯……对……就是这样……我的小母狗,技术越来越好了……”张来客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嗦!含着老子的叽叭嗦话!告诉窝,你系谁的母狗?”
“呜……窝……系……主……主人的……母狗……”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她嘴里艰难地挤出来,混合着唾液和淫荡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