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淫水冲刷得泥泞不堪的穴口,正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骚货!脚都被操射了,这屄里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你看,多湿,多会给老子吸!”他用沾满精液的龟头,在那红肿的阴唇上恶意地研磨着,然后腰部猛地一沉,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李欣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闯入顶得向前一冲。
穴道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异常敏感,此刻被这根巨物撑满、贯穿,每一寸软肉都在叫嚣着又痛又麻的奇异感觉。
张来客根本不理会她的痛苦,双手绕到她身前,一把抓住了她因为跪趴姿势而垂下的、饱满的乳房。
“这对奶子就是天生给老子操的时候玩的!手感真他妈的好!”他一边开始了野兽般凶狠的抽送,一边用手掌大力地揉捏、拍打着她的双乳。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巴掌拍打在乳房上的声音,在奢华的套房里交织成一首淫荡至极的交响乐。
李欣然的上半身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雪白的软肉被他玩弄得通红一片。
“给老子叫!叫大声点!让整个酒店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当母狗一样操的!”他抓着她的奶子,像是握着方向盘,控制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从最刁钻的角度狠狠撞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啊……不要……太深了……啊啊……”李欣然的哭喊已经破碎,身体被操得摇摇欲坠,大脑在连绵不绝的快感和痛楚中几近宕机。
“不要?我看你骚得很!”张来客感觉到她穴内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知道这条骚母狗又要被自己操到高潮了,他的动作更加疯狂,“老子今天就是要内射!就是要操死你!把你这个贱屄里里外外都灌满我的种!让你这辈子都给老子记住了,你就是我操的、一条只会摇屁股的骚母狗!”
在最后的疯狂冲刺后,他猛地挺进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嘶吼着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流,悉数爆发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呃啊啊啊——!”
灼热的、海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狠狠地冲击着、灌溉着她最敏感的宫腔。
李欣然的身体在这股强烈的内部冲击下猛地一弓,然后又重重地瘫软下去,双眼翻白,彻底被这惩罚性的高潮和内射击溃了。
张来客缓缓从李欣然的身体里抽出,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液体,黏稠而淫靡。
他看着跪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微微抽搐的李欣然,脸上浮现出一种艺术家审视自己作品般的满意神情。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慢条斯理地从扔在一旁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自己最新款的手机。
“咔哒”一声,手机屏幕的冷光瞬间照亮了李欣然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当看到那个正对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摄像头时,她原本空洞的眼神里,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填满。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充满了哀求。
“嘘……别动。”张来客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语,“给老子好好摆个姿势,我们来拍个小电影,留作纪念。”
他启动了录像功能,手机的红色录制指示灯,像魔鬼的眼睛一样闪烁着。
“来,骚货,看镜头。”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腰,“让你那个傻逼男朋友好好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
镜头缓缓地从她那张泪痕交错、红唇微肿的脸上移开,向下扫过她胸前那对被玩弄得通红、乳头还在微微挺立的雪乳,最终,定格在了她最屈辱的地方——那片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流淌。
“啧啧啧,看看,多美的画面。”张来客发出一声赞叹,仿佛在欣赏一幅传世名画,“看看我给你留了多少纪念品。不过,光流出来多没意思。”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充满命令的口吻。
“来,骚货,听我口令。用你的手,把你那两瓣骚屄给我掰开,我要拍个特写,让大家看看里面到底有多精彩。”
李欣然浑身一颤,疯狂地摇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自己的下体。
“不听话是吧?”张来客的语气瞬间变得危险,“我说了,这视频可是好东西。以后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它发给你爸妈,发给你那个宝贝男朋友小宇,再顺便发到你们学校的论坛。我想,大家都会很有兴趣欣赏一下,咱们清纯的校花,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人内射的,对吧?”
这番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击溃了李欣然所有的心理防线。她颤抖着,绝望地看着那个镜头,仿佛看到了自己身败名裂的未来。
“好……很好。”张来客见她不再反抗,满意地笑了,“现在,再做个动作。用你的肌肉,把老子刚刚射在你里面的东西,给我挤出来。对,就像母狗生小狗一样,给镜头表演一下,你是怎么把我的精液排出来的。快点!”
李欣然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因为恐惧而尖叫。
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就是审判她灵魂的地狱之眼。
张来客的命令,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神经上——挤出来,像母狗一样,把他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当着镜头的面挤出来。
“怎么?还在犹豫?”张来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笑,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不动,我可就直接把这段原汁原味的视频,发给你亲爱的男朋友小宇了。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我的女朋友是如何在别的男人身下哭着高潮的’,你觉得怎么样?”
小宇……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李欣然麻木的心脏,带来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