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她的大腿根部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裤和牛仔裤布料,在深色的裤子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无比羞耻的湿痕。
她竟然……用脚……高潮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将她最后一丝理智和尊严劈得粉碎。
她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滑过她红肿的脸颊。
张来客感受着她脚心的痉挛和那阵湿热,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哈!高潮了!你这条骚母狗!你他妈的用脚都能被我操到高潮!我操你妈的,你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贱的货色!”
他抽出自己的肉棒,看着上面沾满的、从她脚心蹭上的透明爱液,又低头看了看她腿间那片明显的湿痕,满足感和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感觉怎么样啊?我的专属小母狗?”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用脚达到高潮,是不是比用你那个被我操烂了的骚屄还爽?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已经知道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了,不管我用什么方式,都能让它爽到流水!”
他抓起她高潮的那只脚,放到自己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嗯……真骚啊!连脚都是一股被操熟了的骚味儿。你天生就是伺候男人鸡巴的料,从头到脚,都是!”
这次的输出将是一场纯粹的、以“足”为核心的、充满征服与羞辱的色情盛宴的终章。
看着李欣然那副被自己玩到高潮后彻底失神的样子,张来客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抓起她另一只还穿着鞋袜的脚,三下五除二就扒了个干净。
“一只脚就能让你爽成这样,那两只脚加在一起,岂不是要让你骚上天?”他狞笑着,强行将她那两只因为高潮而泛着粉红、还沾着汗水和淫液的玉足并拢在一起,脚心对脚心,形成了一个狭窄而湿滑的缝隙。
一个完美的“足穴”。
“来,让老子尝尝,你这个新开发的骚屄,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挺起腰,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顶端还挂着晶莹液体的肉棒,对准了那道诱人的足缝,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
温热柔软的足肉瞬间包裹住他的巨物,那种细腻、滑嫩、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与操屄的感觉截然不同,带给他一种新奇而强烈的刺激。
他握住李欣然纤细的脚踝,开始疯狂地用她自己的双脚来操干自己。
“喔……操!真他妈的紧!”张来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整根肉棒都被那柔软的足肉紧紧包裹、吸吮,“夹紧点!骚货!用你的脚趾头给老子夹紧点!对……就是这样!妈的,比你那个松垮垮的屄有意思多了!”
李欣然像个坏掉的玩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双脚,进行着这场堪称荒唐的性事。
她的脚被迫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前后晃动,脚踝被他抓得生疼,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唯一的感受,就是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异物,正在用她自己的身体部件,进行着最原始的侵犯。
“你那个废物男朋友,肯定没少亲你这双脚吧?”张来客一边加速冲撞,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他要是知道,他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的脚,现在正被我的大鸡巴操得汁水横流,马上就要被我的精液射满了,你说他会不会当场气得阳痿?”
这些话像毒针一样刺进李欣然麻木的神经,但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快了……骚货……老子要射了……”张来客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最后的冲刺愈发猛烈,每一次都将肉棒深深地楔入足穴的最深处,带出“啪啪”的、淫荡的水声。
“给老子……好好接着!”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他腰部猛地一弓,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液体,以强劲的力道,尽数喷射在她并拢的脚心之间。
浓稠的精液瞬间填满了整个足缝,又因为挤压而溢了出来,顺着她优美的足弓曲线,流淌到脚背和脚趾上,将那双原本粉嫩如玉的双脚,弄得一片狼藉,黏腻不堪。
张来客从李欣然的双脚间抽出自己那根一片狼藉的肉棒,看着上面沾满的、混合着她香汗的白浊,眼中的欲望之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李欣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完了?老子还没操够呢!”
他一把抓住李欣然的头发,粗暴地将她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拖拽着翻了过来,强迫她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毯上。
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因为之前的失禁,内裤和牛仔裤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羞耻的形状。
“裤子脱了!”他命令道。
李欣然没有动,像是没听见。
“妈的,还要老子亲自动手!”张来客不耐烦地骂了一句,粗鲁地扯下她的牛仔裤和湿透的内裤,让她彻底赤裸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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