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才从那极致的快感中,缓缓地回过神来。
当她意识到,自己方才,当着我的面,做出了何等羞耻、何等淫荡的事情之后,一股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羞赧,瞬间将她吞噬。
“李邵……别看!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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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一声充满了绝望与羞愤的、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哀鸣。
她用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长裙,死死地蒙住自己的头,像一只受了伤的鸵鸟,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我……我现在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那间让我快要窒息的内堂。我站在门外,看着地上那些散发着恶心气味的、合欢教徒的死尸,我决定找点事干。
我开始清理血水。
我用破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地板上的血污。
我用尽全力,想要将这满屋的,自己的罪恶,连同我心中那份无处安放的欲望与尴尬,都一同擦去。
不知过了多久,离恨烟终于将自己擦拭干净。
她从那早已死去的妖女身上,扒下了一套还算完整的、火红色的劲装,自己穿上了。
那火红的颜色,穿在她身上,与她那清冷的气质,形成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充满了矛盾与诱惑的美。
她默默地,从一旁的水盆里,又打了一盆清水,然后,缓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也……擦擦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也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我“嗯”了一声,从她手中接过水盆,也开始默默地擦拭自己身上的血污。
她的目光,却在此时,不自觉地,向我的下半身看去。
从我那身同样破烂的粗布长裤的缝隙中,她清晰地,看到了我胯下那根因为方才那香艳一幕,而又不争气地,再次高高翘起的阳具。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刚刚才恢复了一丝清澈的眼眸,瞬间,又被一层迷离的水汽所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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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那火红色的裙摆之下,似乎……似乎又有某种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
她的穴,竟又开始微微濡湿。
她那双纤长却又带着一丝肉感的美腿,下意识地微微并拢,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抑制那从腿心深处传来的、不受控制的悸动与空虚。
我强迫自己不去那样想她。那是一种亵渎。
我一点点擦拭自己。
不管怎么说,在经历了这场充满了极致尴尬的“清洁”之后,我们现在,都已经干干净净了。
我们决定,再在此地,歇息一个时辰,待体力稍稍恢复,便立刻离开这个充满了罪恶与不堪回忆的地方。
我们再次,回到了那间充满了我们二人复杂气息的内堂。
她有些有气无力,默默地,靠在了我的肩头。
气氛,有些尴尬。
“对不起。”终究,还是我先开了口。我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真诚的歉意,“我……我别无他法。我……不是想趁人之危。”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在我肩上,轻轻地蹭了蹭。
许久,她那如同蚊蚋般的声音,才缓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