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中,多了一柄名为“临渊”的、能轻易取人性命的绝世神兵。
我的身边,也多了一位身姿窈窕、武功盖世、与我有了最亲密关系的绝色女子。
可我失去的,是我救我,养我,给我新的名字,给我新的人生的父亲啊!
那个会在我生病时,无微不至地照顾我;那个会在我写出得意诗句时,拍着我的肩膀,欣慰地笑着;那个会在我迷茫时,用他那朴素的、充满了人生智慧的话语,为我指点迷津的……唯一的亲人啊!
“爹……孩儿不孝……孩儿没能保护好你……孩儿……回来了……”
我蹲在地上,将头深深地埋入那片冰冷的灰烬之中,失声痛哭。我的哭声,沙哑、绝望,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离恨烟静静地站在我身旁。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来安慰我。
她只是静静地,陪着我。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两行清泪,也顺着她雪白的脸颊,无声地,缓缓滑落。
她,也在这次独自下山的历练之中,失去了自己的、最宝贵的童贞。
她的身体,被那霸道的“销魂蛊”所支配,被那最原始的欲望所吞噬。
她在最不堪、最失控的状态下,与一个相识不过数日的男人,完成了那禁忌的仪式。
她的心中,也充满了屈辱,充满了哀愤。
但她看着眼前这个正为了失去至亲而痛不欲生的少年,她那颗冰冷的心,却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丝庆幸。
是的,庆幸。
她庆幸,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夺走她守护了十八年处子之身的,是这样一个男人。
她抬起那双含着泪的、清澈的眼眸,仔细地,打量着我。
他叫李邵。
他有着一头乌黑的、略带一丝不羁的头发,此刻正因为悲伤和雨水的浸染,而凌乱地贴在额前。
他的眉宇很英气,带着一丝属于剑客的凌厉,但当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你时,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却又透着一种属于诗人的、淡淡的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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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梁很高挺,嘴唇的轮廓分明,此刻正因为死死地咬住,而显得有些苍白。
他并非那种让人一眼就感到惊艳的、俊美无俦的男子。
但他身上,却有一种极为独特的、混合着潇洒、儒雅与善良的复杂气质,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便被他所吸引。
特别是,当他为了守护自己,而拔出“临渊”的那一刻;当他为了救自己,而毫不犹豫地用嘴为自己吸出毒血的那一刻;当他为了让自己活下去,而将自己那充满了生命力的火热,送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
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所展现出的那份决绝,那份担当,那份不顾一切的爱意,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想,自己的处女,自己的第一次,若是给了这样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或许……或许也算不上是什么无法接受的“离恨”吧。
山间的风,吹着。
风,吹干了我们脸上的泪痕。
风,也吹走了这片废墟,吹走了那些曾经的温暖与回忆。
风,吹熄了她的幼稚。
风,更是吹走了一切,让我留在这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