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带着那醇厚的酒香,和一丝独属于少女的、甘甜的芬芳。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笨拙得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孩子。
她只是用尽全力地,将自己的柔软,狠狠地,贴合着我,用她那丁香小舌,在我口中,横冲直撞,胡乱地,探索着,掠夺着。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种,充满了原始的、不顾一切的、近乎于“啃噬”的、最纯粹的欲望表达。
我的身体,在她这般热烈而又疯狂的攻势下,彻底燃烧了起来。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难以抑制的冲动,如同沉睡了千年的火山,猛地,从我的小腹深处,喷薄而出!
我真想……我真想就在此刻,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早已被我们二人弄得褶皱不堪的白色长裙,彻底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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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将她那具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滚烫的玉体,狠狠地,压在身下!
我真想将我那早已胀痛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毫不留情地,送入她那泥泞不堪的、正在向我发出无声邀请的神秘幽谷!
我真想,和她,就这么,在这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在这摇曳的烛光下,疯狂地,交合!
但我,绝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去做。
我不是合欢教的那些畜生。我不是那个被我亲手诛杀的、只知淫虐的老魔头。
我用尽我最后一丝理智,猛地,将她那柔软的、却又带着惊人力量的身体,从我身上,轻轻地,推了开来。
我们的唇舌,缓缓离开。一道晶莹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水丝,在我们之间,被拉得很长,很长,最后,才在空中,悄然断裂。
她看着我,那双早已被欲望和醉意彻底淹没的眼眸,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被拒绝后的委屈。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要推开我……”她口中,还在不停地,吐出那些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瞬间理智崩塌的、最淫荡的词语,“是我……是我不够骚吗?还是……还是我的身子,不够软,不够热?”
“抱抱我……。”
说着,她就又把我拉入怀中。
我只好暂且放下醒酒汤。
此时,她正一只手胡乱拉扯着我的衣服,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向她的巨乳驰驱。
“哥哥……我好累……好想你安慰我……”
我不敢再看她。我怕我再多看一眼,我心中那座由“君子之誓”所筑起的、早已摇摇欲坠的堤坝,便会彻底,溃不成军。
我用能动的手,端起那碗早已有些温凉的醒酒汤,用汤匙,舀起一勺,递到她的唇边。
“先把这个喝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她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有些嫌弃地,皱了皱她那如远山般的眉头。
“看起来就很苦……不要喝……”
但她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还残留着我们二人气息的红唇。
我一口一口地,喂给她醒酒汤。
那场景,充满了极致的诡异与矛盾。
我像一个最尽职尽责的丈夫,在照顾着自己生病的妻子。
可我的妻子,此刻,却是一个被酒意和情欲彻底支配的、口中不断发出淫声浪语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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