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将半碗醒酒汤都喂给她之后,她那张本是潮红的脸庞,却突然,变得有些苍白。她的眉头,也紧紧地,蹙了起来。
“唔……好……好难受……”她突然,干呕了一声,“我想……我想吐……”
我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立刻扔掉手中的碗,将她那软绵绵的身体,从床上,一把抱起,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了房间角落里的恭桶。
我抱着她,让她靠在我的怀里。我用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体贴地,为她撩起那散落在脸颊旁的、乌黑的发丝。
“哇——!”
她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将方才喝下的酒水、汤药,以及,晚饭时吃的那些东西,尽数,吐了出来。
那股酸腐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然而,我却丝毫没有感到嫌恶。我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怜惜与心疼。
吐完之后,她的身体,似乎舒服了许多。
她那张苍白的脸上,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虚弱地,靠在我的怀里,那双迷离的眼眸,半睁半闭,似乎,随时都会睡去。
我将她,再次,抱回了床上。我为她盖好被子,然后,便准备转身,去打一盆清水,为她擦拭身体。
这一次,她没有再拉住我。
我终于,又躺回了床上。我坐在她身侧,静静地,看着她那张恢复了一丝平静的、沉睡的脸庞。
我不敢和她躺在一起。我怕,我怕我那无耻的欲望,会再次,被她那不经意间散发出的、致命的诱惑,所点燃。
然而,就在我以为,这充满了折磨的一夜,即将过去的时候。
她那双紧闭的眼眸,却又一次,缓缓地,睁开了。
她看着我,那双比之前,清明了些许的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令人心碎的委屈。
“剑行……”
她用我那个,只属于我们二人之间最亲密时刻的称呼,轻声地,唤着我。
“你……你是不是……阳痿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是说……我很丑……勾引不了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自暴自弃般的绝望。
“剑行……我好热……像中了销魂蛊一样……快……快用你的‘临渊’……不……是用你的大鸡巴……来救救我……”
“我好想要…”
她即使这样激我,我也必须坚定心神。我知道,她此刻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只是,酒后的胡言,是那“销魂蛊”余威之下的、不受控制的呓语。
“你醉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又充满力量,“睡吧。有什么话,我们明早再说。”
“不!”她猛地,从床上坐起,那双充满了泪水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我不睡!我怕……我怕我一睡着……你……你又会走……”
“你陪我!你陪我一起躺着睡!我好怕你走……”
她那充满了恐惧与乞求的声音,如同最锋利的锥子,狠狠地,刺入了我的心脏。
我再也无法,对她,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
我只好,遵命。
我缓缓地,在她身旁,躺了下来。我尽量,将自己的身体,绷得像一块僵硬的木头,与她之间,保留着一丝微不足道的、可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