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离的眼眸,在看清了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个人瞬间,竟恢复了一丝属于“人”的清明。
那或许,是她在这无边的欲望苦海之中,所能坚守的最后一丝,属于“同门”的理智。
“……诗……诗师兄?”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不敢置信的迷茫,“……怎么……怎么会是你?”
紧接着,她那张本是充满了欲望潮红的俏脸,竟浮现出了一抹“被当场抓获”的羞耻。
“……对……对不起……离恨烟……姐姐……”她对着我,反倒如同自言自语一般,为我的爱人道起歉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只是……太羡慕……也……也太嫉妒她了……”
“……我们……我们都听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如同梦呓,“……每天晚上……她和……和你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那么大……那么……那么浪……”
“……我们都想不明白……那个下山之前还清冷得如同仙子般、发誓要终身不嫁的大师姐……到底是被一根什么样的『神兵利器』……才能操得像一条最下贱的娼妇一般……叫成那样……”
“……所以……我们……我们这些同样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的姐妹们……平日里……在自己……解决的时候……都……都会偷偷地把你……当成……”
“……师兄……我……我真的……只是……只是想,跟你……双修……一次……”她的神智似乎又开始变得模糊,好像是把这里当成了安全的离恨楼,“……只……只有一次……就好……谢……谢谢你……”
她似乎已经将她那最后一丝清醒的力气都耗尽了,那双刚刚才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眼眸,再一次被那更加汹涌的欲望的狂潮所彻底淹没。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即刻坐了下去。
我看到不远处,我的烟儿,我那刚刚才与我一同从那无边的地狱之中挣扎出来的爱人,她正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我们。
两行清泪,从她那同样苍白的、圣洁的脸上缓缓地滑落。
我不敢再看。
我缓缓地合上了眼。
这是一次“医者”为了救人而不得不进行的“净化”。
这也同样是一次丈夫在自己真正的妻子面前所上演的最彻底的“妇目前犯”。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酷刑,为了让师妹那早已被欲望扭曲的道心能尽快地恢复如初,我已经没了任何办法。
我祭出了——“爱”。
然后,我以一个“医者”治病救人时才能展现出的冷静姿态,翻过身,将身下那具早已因为我的进入而不断地发出满足的、母兽般呻吟的姑娘彻底地压倒。
我将她那同样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向两侧分开,将那根纯白色的玉势,缓缓地插入了她从未被我探索过的后庭之中。
“嗯……啊……!”
桑琳婉发出了一阵不明所以的惊呼!那来自前后两个禁区的、同时贯穿与填满,让她那本就早已濒临失守的理智彻底地崩断!
她开始了一阵充满了“不伦感”的浪叫。
她的口中,依旧带着对同门师兄的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敬畏。
【……啊……师兄……诗师兄……!】然而,她身体的反应与灵魂的浪叫,却很快将这份敬畏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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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鸡巴……好厉害……好会操……琳婉……琳婉不如烟姐姐那么耐操……对不起……琳婉要被师兄……操坏了……!】【……啊……屁股……屁股里……也好舒服……师兄……你……你竟然……用两根鸡巴……一起……一起操琳婉……!】【……不行了……要喷了……!要被师兄……内射了……!】我没有理会她。
我只是如同一个最没有感情的、正在执行着“净化”仪式的工匠般,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最机械的、也是最枯燥的活塞运动。
我只希望自己能早点泄精,希望我那充满了“交泰真气”的阳精能将她体内那股属于姜奴娇的、邪恶的魅音魔气彻底地中和、净化,让她恢复如初。
可是,我刚刚才在那场与姜奴娇的“净化”之战中,将自己彻底地射空。
而且,桑琳婉的身体,虽然同样敏感、同样丰腴,但相比于早已将“双修”之道刻入骨髓的魅姬,与那堪称“欲望”化身的姜奴娇……
她几乎没有任何榨精的技巧。
我怎么可能立刻再射?
倒是桑琳婉却是在我的冲击之下,一次又一次地被轻易地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的洪流,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之中疯狂地喷涌而出,将我们二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与那冰冷的、圣洁的雪地,都打得一片泥泞。
我的下体,竟也在这充满了“不伦”与“背叛”的、充满了极致的、陌生的肉体刺激之下,可耻地愈发火热、坚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