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的心中,却觉得这是一场比与那七品的血手阎罗死战还要更加令人痛苦的酷刑。
无爱的性,怎么可能是直击灵魂的快乐?
我越发地迷茫,那本是充满了“效率”与“目的性”的挺动,也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慢。
这引得了身下那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的一丝不满。
她在那高潮的余韵之中,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早已被欲望的潮水彻底淹没的、水光潋滟的眼眸,痴痴地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委屈与不解,看着我。
然后,她嘟囔着,用那早已被情欲浸染得不成调的、黏腻的声音,向我发出了最致命的质问。
【……师兄……】【……你……你怎么……停下来了呀……?】【……你……你操离恨烟姐姐的时候……不是……不是这样的啊……】【……你操她的时候……那么用力……那么……那么狠……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操碎在床上……】【……怎么……怎么到了琳婉这里……就……就这么……懈怠了呀……?】【……是……是不是因为……琳婉……不够骚……?】一边说着,她竟还主动地将我不知如何安放的双手,缓缓地探向了她胸前那对同样在渴望着我临幸的、丰腴饱满的蜜桃。
【……师兄……摸摸这里……琳婉的奶子……也……也想被你……狠狠地……玩弄……】我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比烟儿的还要再大上一圈的、丰腴饱满的蜜桃。
触感惊人地柔软、温暖。
然而,我的心中却没有也生不出丝毫的快感,依旧死死地闭着眼,仿佛只要不去看眼前这具正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不属于我爱人的身体,我就能将自己的灵魂与这场“背叛”彻底地隔绝开来。
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正在为病人施予“药方”的医者。
仅此而已。
然而,就在我即将要将自己彻底地催眠、麻痹的瞬间——我突然感到有一双手从我的身后探了过来。
那双手轻轻地按在了我的屁股之上,然后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鼓励意味的韵律,推动着我的腰,让我耸动得更快,也更深。
我猛地一惊!
难道……难道是柳师妹,她也终于按耐不住了……?
我睁开了眼。
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的心沉得更深。
柳清漪,那个平日里清冷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的女孩,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般扑上来。
她只是静静地跪坐在我们二人的身旁。
她一边发出着如同小猫般压抑的、不成调的哼哼唧唧;一边用她那同样不着寸缕的、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般冰清玉洁的身体,在那冰冷的、圣洁的雪地之上,缓缓地扭动、摩擦。
她在用这种最原始的、也最可悲的方式,独自一人品尝着那独属于“处女”的情欲觉醒。
那是……那是谁在推我?
紧接着,不等我从这充满了悲哀与荒诞的景象之中回过神来。
我感觉我的后背被两团冰凉的、却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肉球紧紧地贴住了。
我那同样因为这连绵不绝的刺激而早已挺立的奶头,则被两只同样冰凉的、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素手轻轻地复上。
然后,开始缓缓地玩弄,让它变得更硬。
一股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兰花幽香的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吹在了我的耳廓之上。
是烟儿……
“……夫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大妇”般无奈的温柔与决绝,在我的脑海中缓缓响起。
“……就把婉妹妹当成烟儿来操吧……”
“……你听……”
“……烟儿,代替师妹,叫给夫君听……”
“……这样……”
“……夫君,是不是就会射了呢……?”
接下来,一场我此生都闻所未闻的二重奏,便在我的耳边,也同样在我的灵魂深处,同时响了起来!
身下的桑琳婉,早已彻底地失去了理智。
她的口中,发出着最纯粹的、也最下贱的属于“荡妇”的浪叫:“啊……啊啊……!师兄……!你的大鸡巴……好厉害……!琳婉……琳婉的骚穴……要被师兄……的大鸡巴……彻底……操烂了……!”
而我身后的烟儿,则将她那同样滚烫的、娇艳欲滴的红唇,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