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两只完好无损的、充满了力量的大手,如同最贪婪的帝王,在巡视着自己刚刚才征服的、最丰饶的领土——一只手准确无误地复上了烟儿胸前那对早已红肿不堪、丰腴饱满的雪白山峰;而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将那对属于柳清漪的、精致挺翘的玉碗,也一并握入了掌中!
【……嗯……夫君……!】烟儿发出了得偿所愿的、最淫荡的浪叫!
【……就是这样……!用……用你的大手……把我们师姐妹的……奶子……都……都狠狠地……握住……!】【……快……快来比比看……是烟儿的……更大……更软……骚水也更多……还是……还是清漪师妹的……更挺……更翘呀……?】“别急……”我压低了声音,那嘶哑的嗓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紧贴着烟儿那敏感的耳廓,“……要『品』,就要『品』得仔细些……”
我开始了一场香艳的“评鉴”。
【烟儿的,是熟透了的蜜桃,光是看着,就让人想一口咬下去,让那甜腻的汁水,流得满嘴都是……】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覆在她雪峰之上的那只手,狠狠地一握,满意地感受着,那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的饱满雪白。
【……而清漪师妹的,则是还带着一丝清冷的雪梨,晶莹剔透,仿佛能看到里面的果核……让人忍不住,想用舌尖的温度,去将它,一点点暖热……】我的另一只手也同样在她那精致的、如同玉碗般的乳房之上,轻轻地揉捏着。
【手感,自然,也是烟儿的更胜一筹……】我继续进行着恶毒的点评,来稳住璃堕仙,【……像最顶级的面团,怎么捏,都不会坏……只会,变成夫君,更喜欢的形状……】【……清漪师妹的,却像一块温润的暖玉,握在手里,需要小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捏碎了……太嫩了……】【不过……】我的话锋猛然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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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不练,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我俯下身,在离恨烟的天山之上,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在那山峰的樱桃之上,留下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深的齿痕。
然后,我又转过头,在柳清漪那同样挺立如宝石,镶嵌在玉碗上的稚嫩乳尖之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我缓缓地抬起头,像一个终于品尝完了两道绝世佳肴的、最挑剔的美食家般,公布了我最后的答案。
“……还是烟儿的味道,最让夫君……食髓知味……”我舔了舔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她们二人各自的芬芳,“……那股又清香又甜的奶香味,是夫君永远也吃不腻的绝世珍馐……”
“……不过,清漪师妹的,倒是更挺,更像两颗熟透了的雪梨,咬起来的汁水,也同样很多……”
【……但,】我的灵魂落下了最后的审判,【……烟儿……我还是永远只爱你……你也只把你的蜜桃,给夫君一个人吃,好吗……】我的话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们二人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尤其是烟儿,在听到我这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独一无二的“评鉴”之后,那双本是充满了挑逗与疯狂的灰白眼眸,便被狂喜占据。
【咯咯咯……夫君……还是你最懂烟儿……】她发出了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娇笑!
【既然夫君……这么喜欢烟儿这对,为你而生的水蜜桃……】【那……那就用你的大肉棒……也来狠狠地,把它彻底地操熟了吧……!】【……就像……就像对待烟儿的小穴一样……把你的阳精……也射在里面……好不好?】【……烟儿的骚奶子……要是也被夫君操得喷出奶水……你说……会不会……也是,甜甜的水蜜桃味道的呀……?】我看着她那张本该是圣洁无瑕,此刻却因为魔气的侵蚀而变得如此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俏脸,我心中汹涌的欲望渐渐地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无边无际的心疼。
“好……”
我缓缓地低下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轻地吻了吻她那滚烫光洁的额头。
“……都听烟儿的……”
不行……她的心神……已经被魔气侵蚀得越来越深了……
连这种天真而又恐怖的胡话都说得出来……
再这样下去,她也许会彻底变成一个只知淫乐的、真正的魔女……
必须……必须立刻将她净化!
我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我将烟儿从柳清漪的身上缓缓地翻转了过来,让她平躺在雪地之上。
然后,我按压着她那平坦如镜的小腹之上,那朵正在妖异地散发着灰色微光的兰花魔纹。
我缓缓地低下头,将我的嘴唇与舌尖印了上去。我开始舔弄、吸吮着那股独属于她的、充满了兰花幽香的根源!
“啊……!啊啊啊——!夫君……!不行……!”
她那具一直在主动进攻,发出挑逗的身体,第一次发出了充满了惊恐与哀求的浪叫!
她的身体如同,一条被钓上岸的、白色的水蛇般,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挣扎!
【……不行……!那里……那里是魔纹的……根……不能乱碰……!】她终于发出了不成调的、语无伦次、精神错乱般的淫叫!
【……会被你……会被你的交泰真气……彻底冲开的……!要是……要是夫君现在……内射的话……烟儿……烟儿一定会……会怀上夫君的种的……!不要……!求求你……烟儿……烟儿不想……不想生一个,和我一样……被诅咒的……怪物……!】我将她那双正在疯狂地拍打着我的后背的柔软素手,死死地反剪在了她的身后。
我开始了最后的狂野冲锋!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她在我身下究竟喷涌了多少次,也不知她那破碎的、混乱的灵魂浪叫,究竟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
我只知道她那本是充满了妖异的、灰色的魔气,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我净化、驱散。
她那头霜白色的长发,正在一寸一寸地恢复成那我最熟悉的、如瀑的青丝;她那双死寂的、灰白色的眼眸,也同样正在缓缓地恢复成那独属于她的,水光潋滟的黛青。
直到她在我身下彻底地停止了挣扎,直到她彻底地变回了那个我所熟悉的、我最深爱的、那个独一无二的离恨烟,直到离恨烟也被我操到再起不能。
我才终于将我在这场漫长的战斗之中即将射出的,今天的最后一发,充满了我的爱与守护的精液,尽数地射入了她的身体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