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在这不伦、背德、却又无比和谐的灵与肉双重快感之中——离恨烟,她再也忍耐不住了。
“啊——!”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无上满足的尖叫!一股滚烫晶莹的、充满了兰花幽香的淫水,从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那股洪流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精准,甚至有几滴,都直接喷到了我那微微张开的、正在疯狂喘息的嘴里。
我品味着那种味道。
那是我此生永远无法忘怀的、独属于我爱人的、充满了她的爱、她的恨、她的屈辱、她的守护与她的全部的味道。
而就在此时,仿佛是受到了烟儿这充满了生命与母性气息的高潮的感召一般——我身下那具,一直在被动地承受着那独属于“处女”的,第一次极乐与痛楚的稚嫩身体,也向上弓起!
柳清漪,她也喷水了!
那股来自一个刚刚才被我亲手破开了“天门”的处女嫩穴夹吸,是如此的紧致,如此的要命!
它成了压垮我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
我将我那充满了“净化”之力,也同样充满了我自己的罪恶与绝望的阳精,尽数地灌入了那片由我亲手开垦出来的,最稚嫩的秘境之中,将她彻底地灌满。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我瘫软在那两具同样不住抽搐的、温热的、柔软的身体之上,神识一片空白。
而离恨烟,我那伟大的、自我牺牲的爱人,她却又一次如同一个最卑贱的侍女般,缓缓地从我的怀中爬了出去,再一次爬到了柳清漪那大张的、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流淌着混合了我们三人体液的腿心之间。
她也再一次张开了她的樱桃小口。
不,她不是侍女,更不是妓女……
她是用这具清冷而又不受她控制地散发着淫浪气息的身体,用她那永远圣洁的心灵,行着如此淫靡之事的圣女啊……
她再一次如同之前对待桑琳婉那般,将我留在我师妹体内的,那些充满了罪恶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尽数吸吮、舔舐干净。
她一边舔,一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自我催眠般的语调,缓缓地开解着濒临精神崩溃的我们。
“……没事的……夫君……没事的……清漪师妹……”
“……你看……夫君的阳精……是……是甜的……是……是这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我们……我们不是……强奸犯……这……这是一场……仪式……”
“……一场让清漪师妹,也能品尝到那独属于『女人』的无上快乐的仪式……”
我们显然都明白,我们是。
我不能再让她一个人背负这所有的罪孽了。
如果她要做圣女,那就让我做她的卫道士!
就在她专注地舔弄着那片早已被我们三人共同亵渎的圣地之时,我直接来到了她的身后,然后将我那早已再一次因为这充满了不伦与背德的景象而狰狞挺立的欲望,狠狠地插入!
“啊!”
烟儿那具本是充满了“神性”与“母性”的、正在进行着“净化”仪式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而,此时的她仍是那个需要被净化的“璃堕仙”!她没有丝毫的抗拒。
她甚至在那被我从身后彻底地贯穿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淫叫!
【……啊……啊啊……!夫君……!我的好夫君……!】【……你……你终于……也来……『净化』烟儿了吗……?】【……烟儿的……骚穴……早就……早就,在等着,夫君的这根,无上龙杵的,再次临幸了……!】她竟真的就在这被我从身后疯狂操弄的过程之中,不急不缓地将柳清漪的嫩穴舔舐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她又像一个向主人炫耀着自己新玩具的、邀功的孩子般,将自己胸前的天山,与身下那对玉碗,紧紧地叠在了一起。
【……夫君……!你快看……!】【……快……快来比比看……是烟儿的奶子……更大……更软……还是,清漪师妹的……更挺……更翘呀……?】不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怀中这具我最深爱的身体,这高洁的圣女,她也正如同我在净化姜奴娇之时,莫名其妙就开始施虐一般,也在受到她体内魔气潜移默化的影响!
此刻的她已不再是那个自我牺牲的、悲壮的女神!她正在堕落!
绝不能再让她这么下去!
我将纯白色的“爱”,在它诞生的第五天,带着数个女人的肠液,又一次插入了她的菊门!
“啊!”
烟儿的身体,在这前后同时被我与我的“爱”彻底贯穿、填满的瞬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
而我则彻底地响应了她那充满了淫靡的“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