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为何又怜悯敌人们?
我怜悯那个在尸山血海之中为了守护自己扭曲的武道尊严,而最终惨死在我们“法宝”之下,又间接把我推向失贞的武痴——天狼星。
我怜悯那个被魅姬折磨到疯狂,亲手杀死自己爱人,又把无尽的屈辱都反施我身,竟在我身上画下春宫图,来悼念和侮辱自己那死去“樱儿”的画家——阿言。
我怜悯那个为了守护我,而主动地将自己当成了祭品,陪着我在那无边的淫虐地狱之中苦苦挣扎的,但却也亲手对我造成了最大伤害的魅姬——苏媚儿。
我怜悯那四个,为了守护一个没有神智的“少主”,而最终落得个满门惨死,但又在死前让那野兽恢复神智,也让我差点又一次被折辱的忠心老奴。
我甚至怜悯那个,被我们用最下三滥的手段“智取”,最终,连自己为何而死都不知道,却在死前喷了我一身浓精,险些把我呛死的野兽,他是那个就连死后都让我们所有人不得安宁,最后又被我哄骗着,挽救了战局的可怜“巨婴”——血手阎罗。
我怜悯那些,被姜奴娇当成了“玩具”,早已失去了所有灵魂,却又险而又险地把我再次贯穿,在奸污苏师姐的过程中,被我们这几个强大的修行者屠杀殆尽的童男童女。
我怜悯那个,在本该如花儿一般绽放,却被该死的魔教灭门屠宗,被迫吃下父母的灵魂,却又在其中领悟一切,将自己的痛苦反施彼身,如今则又一次被施暴破处,口吐白沫的娇奴-姜奴娇。
我本该恨他们,本该将他们一个一个,全都剁成肉泥,烛火燃灰,消除他们存在过的所有证明……
我为什么却抑制不住地怜悯他们?
或许是因为他们本来都是善良的,只是因为被这灰色的世界所孕育的邪恶折磨,才选择拥抱邪恶,变本加厉地施加在别人身上?
又或许是因为我们都一样。
如果剑行没能扛下来……我会不会真的就像这另一个世界的我,也像魅姬和娇奴一样,淫堕成一头予取予求的母狗,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为他吞吐?
如果我没能扛下来……剑行会不会像那阿言一般,一剑一剑将我大卸八块……又去折辱新的猎物?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不论敌友,我们或许都只是在这该死的、人吃人的世道之中,用各自的方式苦苦挣扎的可怜虫。
我们都想活着。
可我们或许都该死……
但我们依然活着。他们却死的死,伤的伤……
为什么呢?
或许是为了“守护”那份“爱”吧……
我最该怜悯的,正是我身旁的这名剑客。
我想不出该怜悯他什么。
好像是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该怜悯他一生,怜悯他一世。
“离恨烟,你为什么不怜悯你自己?”
诗剑行已然濒临崩溃,在我的识海当中,冷冷地问出一句。
是啊……我为什么不怜悯我自己……
我是个下贱的母猪。
我不配得到怜悯。
那个姑娘抽搐了一下。
姜奴娇动了?
快去绑住她!
姜奴娇动了!诗剑行立刻挣扎着爬起身。不行……如果她恢复魔性……一切就都完了!
我和离恨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爬到姜奴娇身边,撕下我蔽体衣物的布条,将她死死绑缚起来。
冰冷的布条缠绕过她稚嫩的肌肤,我的念头却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动。
我是个医生,我是个侠客。
我也会怜悯那些可怜虫,我也会想要尽力地去救,去护每一个重要的人,重要的事物!
可是……我真的很没用……
“诗剑行!你很有用!如果没有你,有好几次,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