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她。
我不能再自我欺骗了。
我明明每一次都没能守护住那和我承诺要一生一世的爱人,每一次都让她……遭受玷污……
我能接受。
不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她还活着,我就会爱她的全部。
可我不能接受的是,她怜悯着世间的一切,却唯独不怜悯她自己!
“剑行……对不起……”
我还是没有理她。
明明我才是那个,不应该被怜悯的男人啊……
她不是母猪……不是母狗……
离恨烟这次没有理我。她默默地开始用真气探查那姜奴娇的身体,或许是为了看看她是否还有救。
她是在这绝境当中,也能用尽最后的办法,将局势挽回的女侠,是在这炼狱之中反而悲悯他人的圣女……
同伴们,一个个都用尽了最后的办法……
就连这被我五花大绑的姜奴娇,都用尽了最后的办法……战胜我们,战胜我们的“有情道”……
而我呢……即使我已经用尽最后的办法,却还是亲自奸污了两名青春靓丽,本该把贞操献给未来真正爱人的师妹们……
却还是无法战胜血手阎罗的本源魔气……就连那短暂的血刃使用权,都是他施舍给我的……
我才是蛆虫……
为什么这残忍的命,要让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受这些折磨呢?
凭什么啊……
她在叫我?
“剑行……你……刚才……内射了,对,对,对吧……”
离恨烟那已经颤抖得不成调子的声音,将我从神识的深渊之中拉回来,但下一刻,我立刻就宁愿跳回去。
“……剑行……我……探查……了她……”
“……她……她……”
“……她,怀孕了。”
这个无比荒唐的事实,如同渡天劫时都不会有的紫黑色闪电,将我的内心劈得焦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本该是这位姓姜名奴娇的新妈妈,该在某一个清晨,开始孕吐。
现在,却是我这父亲跪在雪地之上,疯狂地呕吐。
我用我的阳精“净化”了她们……可我自己……却早已被这无法洗净的罪孽,彻底污染了……
我试图将腹中所有的酸水,连同我灵魂深处所有的罪与脏,都一同排泄出去。
没有用的。
已经没有下一个“最后的办法”了。
第四战,就此结束。
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