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聃便狠狠一顶!
“啊……嗯……旬梦……!”
那压抑了数年的无尽空虚与一丝病态渴求的浪叫,终于从东方暮鄢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
“……不行……!要……要被你……彻底……填满了……!”
她那温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悲哀。
“……暮鄢……好想……好想我的青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表达对另一个男人的、最深沉的爱意,
“……要是……要是他能忘了那该死的领域……能重新……把自己的胯下硬起来……像你这般……狠狠地……满足我……那……那该有多好啊……”
冷月气得直接切断了灵魂链接。
接下来,应该就是云碧澜接上了。
这几个死婊子!
有什么事跟老娘说一声就行啊!
等两个孩子都进了离恨门,
她冷月也要去神农谷找东方青雁“挑逗”一番,看那暮狗急不急!
但她终究无可奈何。
“贞洁”,在这个世界,实在太过奢侈。
像她和鲁聃,能够全须全尾地走到今天,也已经是难能可贵……
于是,今晚的她又出现在诗剑行帐外。
本是为了护法,防止其他人发现这脏事。
但她听着帐内颠鸾倒凤,难免思念丈夫,因此才自慰起来,甚至没有注意离恨烟,会偷偷地跑了出来。
她怎么知道……
她只好施展已经炉火纯青的“慈悲天”,将自己这乖闺女被自己的女婿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与那同样是外翻不已的屁眼,都仔仔细细地治好。
没一会,离恨烟就在她怀里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她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才从那无边的黑暗之中挣扎出来的嘶哑,
与一丝被自己最敬爱的长辈当场抓包的、无地自容的羞耻。
她不置可否,
这跟肯定也没区别。
她只是伸出那只温暖的,属于母亲的手,轻轻地将我额前那缕凌乱的青丝,缓缓地拨开。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因在外面闯了弥天大祸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傻女儿。
我再也无法抑制。
即使是剑行,我也要多考虑他的感受,多想一点,再多想一点。
而如今,面对妈妈,我终于可以卸下一切防备了……
我将头颅深深地埋入了她的怀中,像小时候弄丢了最喜欢的发箍那次一样,失声痛哭起来。
“……师母……我……我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
“……我……我不仅,让李邵当着我的面,去……去亵渎我的师妹……我……我甚至,还……还在一旁,不知廉耻地,看着,叫着……”
“……我……我是不是……已经和那些同样是只知淫乱的魔教妖女,没什么两样了?”
师母静静地听着。
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她只是静静地等着我,将我心中积蓄了太久的、所有的罪恶与挣扎,都倾泻出来之后,才缓缓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