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温柔,
“……其实,你师母我,也和你是一样的。”
诶?
和我一样?
一样被轮过吗!?
“是,你确实脏了。”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你的手,你的身体,都沾上了再也洗不掉的东西。”
“但正道与魔道的区别,不在于手上是否干净,身体是否纯洁,而在于,你拔伞、或是解开衣带的那一刻,心中所向,究竟是‘守护’,还是‘掠夺’。”
“你之所以,会做出这等离经叛道的‘荒唐’之事,难道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吗?”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你是为了守护。”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属于“宗师”的威严,
“……守护你那几个被那些该杀一万遍也不嫌够的魔教野狗伤害的,可怜的妹妹;”
“……守护你那个同样是为了你,而甘愿将自己装载着‘侠医之道’的高贵灵魂,给一同拖入这无边地狱的、唯一的爱人;”
“……更是为了守护你们刚刚才从那尸山血海之中挣扎出来的爱情……”
“……师母都明白,也都能感同身受。”
“我和你师父,走过的路,比你的还要脏,还要难。我们手上沾过的血,身上留下的痕迹,比你多得多。”
“孩子,不必惧怕黑暗。当你为了守护光明,而不得不走进黑暗时,你要做的,不是让自己,也同样变成黑暗……”
“……而是要成为黑暗中,那唯一不灭的……灯火。”
“……你的身体,永远只有你自己才能掌控;你的‘贞洁’,也只有你,和你的爱人,才能一同定义……”
“……清漪和琳婉也做出了她们的选择,我也不会强求……你与邵儿,必须对她们负责任,否则家法伺候!”
师母的教诲已毕,
我却半懂不懂。
我毕竟不知道,自己这对在这罪恶由肮脏的凡俗世界里,不知翻滚了多少年的师父师母,到底,有着怎样不堪回首的过去。
我很好奇。
但师母不告诉我。
这只让我更加好奇。
我现在可不是她的乖女儿了。
我要做一头快活的小母驴!
我的脑中,竟生出了一个欺师灭祖的、大不敬的念头。
我豁出去了!
我伸出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手,对准了师母胸前那对比我还大一圈,我早就作为女儿垂涎已久,充满了“母性”与“圣洁”的雪白山峰。
然后,在那颗因为我们羞耻的对话,而微微挺立的、熟透了的樱桃之上,不轻不重地一掐!
“唔啊……!”
她竟被我活活地掐喷了!
冷月本来就已经生了几天闷气,如今又被自己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女儿”,给来了这么一下,顿时便再也无法忍耐。
她决定要好好地教育一下自己的姑娘,究竟该怎么“施虐”!
她伸出素手,在离恨烟的翘臀之上,狠狠地拍了起来,甚至带上了真气!
但她小心翼翼,防止一巴掌把离恨烟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