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插入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三根……她努力地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试图模仿阿天带给她的那种充实感和冲击力。
她能感觉到小穴的湿润,感受到手指在里面进出时带起的水声,可那份空虚感却丝毫没有减轻。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阿天那根粗大的、包茎的鸡巴,它在自己喉咙里进出的画面,它在自己阴道里疯狂抽插的动作,它在自己肛门里横冲直撞的狰狞。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阴蒂也因刺激而胀大,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可即使她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模仿,那份冲击,那份填满,那份像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却始终无法达到。
她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得更加快速和粗暴,甚至试图用手指去顶弄自己体内的子宫口,去碰触她曾经在高潮中失禁的那个点。
可无论她怎样用力,无论她怎样刺激,高潮的浪潮却始终不肯降临。
她的身体湿得一塌糊涂,可内心却充满了无法被满足的焦躁和空虚。
她的身体像个被打开了阀门的欲望机器,却缺少那个能让她彻底释放的——钥匙。
“废物……连自己都伺候不好……”孔雨慧低声咒骂着自己,声音里充满了厌恶和绝望。
她知道,阿天不仅操烂了她的身体,更操烂了她的灵魂。
他让她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离不开他鸡巴的贱货。
那种无法自慰达高潮的空虚感,比任何实际的疼痛都更让她崩溃。
她瘫软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填满,可她却只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无法被满足的……空虚。
那份蚀骨的空虚感,像毒蛇般啃噬着孔雨慧的神经。
几天没有高潮的自慰,让她像被架在火上烤,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填充。
最终,她那张曾经高傲的脸,在夜色的掩护下,扭曲着,屈辱地打开了手机,点开了那个她曾恨不得拉黑一万次的号码。
冰冷的屏幕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她颤抖着,编辑了一条短信。
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许久,仿佛每个字都带着血肉的撕扯。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向那个恶魔,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投降。
短信发出去的那一刻,孔雨慧感到身体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离,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跳如鼓。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恶心,可又带着一丝扭曲的,被欲望驱使的,解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跳了出来。阿天。
她手指颤抖着点开,映入眼帘的,是短短几个字,却像一枚重磅炸弹,在她心里炸开:
“贱货,终于忍不住了?”
孔雨慧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被戳穿内心最深处秘密的羞耻,却又带着一丝被看透的无力。
她想骂回去,想告诉他自己只是身体空虚,并非对他屈服。
可最终,她却咬着牙,回了一条更短的短信,每个字都带着她的恨意,却无法掩饰她此刻的屈从:
“别废话。你想要什么?”
短信发出去,孔雨慧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大脑,那是一种由羞耻和欲望混合而成的,令人窒息的刺激。
她握紧手机,指关节泛白,等待着他的宣判。
很快,阿天的回复再次跳出来。
这一次,带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她被捆绑在暖气管道上,身体半裸,私处被拔了毛,下面还沾着他精液的特写。
照片的清晰度高的可怕,每一个细节都刺痛着她的眼睛。
“你这张骚屄,还敢问我想要什么?”阿天的短信文字充满了淫邪的嘲讽,“孔雨慧,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贱货!现在知道离开了我的鸡巴会空虚了吗?想被肏就直说,别装清高!”
孔雨慧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猛地将手机扔开,照片里那污秽的画面像是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被精液和羞耻彻底玷污的恶心感再次袭来。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骚动。
她知道,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