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操烂了她的身体,还操烂了她的灵魂,让她成为一个只能被他填充的容器。
她拿起手机,手颤抖着,又回了一句短信,每一个字都带着她的屈辱,却也带着她身体深处无法抗拒的渴望。
“来我家。操我。”
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孔雨慧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她瘫软在床上,眼角流下一滴冰冷的泪。
她以为自己会感到彻底的崩溃,可讽刺的是,在说出这几个字后,她空虚的小穴,竟然前所未有地,达到了湿润的顶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她感到自己更像一个被操烂的贱货,一个只能依靠男人的鸡巴来维持精神和肉体平衡的——破铜烂铁。
孔雨慧的家楼下,阿天的车灯划破了夜色,停在她窗台正对的马路上。
她知道他来了,心里那份由身体空虚堆积而成的燥热,瞬间沸腾起来。
她听见敲门声,两下,不轻不重,却像催命的符咒,让她浑身一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门外,阿天倚着门框,一身休闲装束,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他看了一眼孔雨慧,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她凌乱的头发,到她身上宽松的睡衣,再到她紧握着门把,指节发白的手。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赤裸裸的,胜利者的审视。
“怎么?我的小母狗,这么迫不及待啊?”阿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语调轻佻,却字字带着刺骨的嘲弄。
“不是说‘别废话’吗?不是让我‘来我家,操我’吗?现在,本大爷来了,你这小骚屄,准备好了吗?”
孔雨慧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感受到被他直接戳破内心最深处欲望的羞耻,那份她试图用强硬语言包裹的脆弱,此刻被他轻易剥开。
她想骂他,想叫他滚,可那句话语像是被堵在喉咙深处,怎么也发不出来。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用眼神里的恨意来回应他。
“怎么?这才多久不见,就哑巴了?”阿天迈步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将孔雨慧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将他和她笼罩在一种暧昧而又压抑的气氛中。
他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死死瞪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不是最恨我吗?你不是诅咒我不得好死吗?现在,又是谁,半夜三更发短信给我,求着要被男人操?”阿天一步步逼近,孔雨慧的身体不自觉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再无退路。
他抬起手,带着一丝冰冷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脸上的凹陷,仿佛在欣赏一件精雕细琢的玩物。
“你就是个贱货!”孔雨慧终于无法忍受,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一种极致的绝望和恨意。
“你这个变态!我恨死你!”
“恨?”阿天笑了,那笑容在她看来,邪恶得像地狱里的魔鬼。
他感受着她脸颊传来的滚烫,和那股无法压抑的颤抖。
他猛地将她抵在墙上,身体紧紧地压迫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
他粗长的手指从她的睡衣领口探入,轻柔地摩挲着她胸口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颗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恨我,却又控制不住身体想要被我操。你嘴上骂我,可你的小屄却日夜空虚,就等着我的鸡巴去填满。”阿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出她内心最深处的丑陋和屈辱。
“孔雨慧,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贱货。嘴上清高,身体却比谁都浪。”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种雄性独特的侵略性。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杂着她自身散发出来的,因欲望而变得更加浓烈的体香。
“来,我的小母狗。让本大爷好好看看,你这几天到底有多空虚,有多饥渴?”阿天带着一丝粗暴的力道,将她身上的睡衣猛地向上推去,露出她那被精液和淫液浸泡过的私处。
那里,即便隔着薄薄的底裤,也依然能感受到湿润,甚至散发着一股令人迷醉的腥甜气息。
孔雨慧的身体像触电般僵硬,她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凉和目光的灼热。
那些被她试图遗忘的羞耻回忆,此刻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眩晕。
她紧闭双眼,不愿去看他那双充满淫邪的眼睛,不愿面对这具被自己身体欲望所支配的,下贱的躯体。
可她的唇瓣却不自觉地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呜咽。
阿天感受着孔雨慧身体的颤抖,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呜咽,那份嘴上的不屈与身体的顺从形成的巨大反差,让他心底的邪恶欲望越发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