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来回踱步的脚步声,还有更细小的作为性爱中撞击肉臀的拍击声也没能逃过薇薇安敏锐的听觉,惹得薇薇安面红耳赤:虽然在声强上很容易被淫叫压下去,但是架不住它像攻城锤一样粗暴凿进耳朵里,未免也太夸张太过分了吧?!
她幽幽地暗想着。
薇薇安一边把哲的做爱当成配菜意淫,一边的手艺活也没停,笨拙地剥开了羞涩的肉芽包皮,娇嫩的阴蒂被一阵冰冷的气流拂过,不禁激起了一身鸡皮。
她浅尝辄止地抠挖着,不敢进一步地深入,生怕留给法厄同大人最珍贵的“宝物”被不小心破坏了。
那藏在女孩高声淫叫声中的是哲与平日大相径庭的如野兽的粗喘——就权算是薇薇安最垂涎的珍馐佳肴,里面暗藏的毒鸩更引诱着她滑向更朽烂的深渊。
不行不行!
忍不住了!
要去了?!!
一簇从玉壶飙射出水箭噗地“钉”在地面上,腾起一片湿润的水雾。
薇薇安头晕眼花,在一片迷蒙中眼里的景物也开始变得模糊、平移、变形,直到她连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地攫取新鲜空气才恢复少许。
她上身僵硬、梗着脖子,右手还卡在温热的蚌肉里,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良久过后,如梦方醒的薇薇安颤颤巍巍地刚想抽出手指迈开步子,却不料身体并不听她的使唤,两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径直跪坐在那一滩自己制造的醴液里。
被牝肉死死嘬住的右手又往里强硬地额外探进一个指节,没有刻意修剪成适于自慰的指甲哧溜一下刮蹭过娇嫩的膣肉,瞬间给予她未曾感受过并存的痛楚与快感,完全矛盾的体感就像一把尖利的刀片划开她的大脑并残忍地搅动着。
又加上氤氲的雌媚气息一股脑地钻进了她的鼻腔里,使得刚打算起身的薇薇安再次脱力跌了回去。
乱七八糟的体液浸湿了她半边身子,让单薄的衣物慢慢透露出下方胴体的底色,增添了一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色气。
呼呼……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只不过,好想,再近一些啊……
“哥哥!唔呃?~不对,主人!爸爸!!爸爸我错了,求求你饶了贱奴吧!”露西不顾脸面地大声恳求着,各种自贱的淫词不要钱似地往外甩,“潮吹停不下来咕呜呜呜呜?!要是、要是小穴一直在高潮的话,您的储精盆就要被爸爸活活肏死了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要我拔出来,那你好歹先把你的骚屄松一松啊,你个变态早泄女!!”
“唔唔唔?!宫口一直被这么这么猛烈的撞击的话,我也控制不了寄几的呀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怎么?区区肉便器还敢顶嘴了?!”
“噢噢噢噢噢子宫口被戳穿了??!肉棒,齁呜呜呜呜?,大鸡巴捅进来了!等等,不要在里面这么使劲的顶啊~肚皮要被捅破了噫噫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露西一声声淫荡的放声浪叫和哲的低声怒喝中,薇薇安暴力扯开自己的领口,细腻的白脂从紧绷的压抑囹圄中欢脱地跳了出来,在与地面的亲密接触中被挤压成雪白的乳饼,殷红的梅蕊也在悄然藏在了温香的绵雪中。
她勉强拖蹭着瘫软的娇躯,冲着楼梯一点一点挪去,就像一条最淫荡的母狗,亦像一名世间最虔诚的朝圣者。
挂在莲足上的拖鞋在不经意间被她踢掉、被扯坏的领口也崩断了几颗纽扣。
“喂喂!怎么又失禁了?!尿在地板上可是很难收拾的啊!”
啪!
啪!
区别于露西肉臀猛烈反复撞在肉体上的沉闷交合声,这个声音显得更加清脆还略带有一丝回响的余韵。
它在那堆被撕掉封面的神秘录像带中鲜有出现,倒是经常在家长对顽皮稚童施加的惩戒中有所耳闻。
“齁齁齁齁对八起?!屁股要被打烂了齁呜呜呜呜!我这就给您舔干净!”
哲挺腰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最后实在蚌埠住了恨铁不成钢地在她雪臀上补了一巴掌,“那还是免了吧,怪埋汰的……”
露西也无语了,半天也就憋出来一句“那都听你的——”就像泼了盆冷水,旖旎的氛围瞬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关心别人的法厄同大人也很帅气呢?!
不过没关系,薇薇安是不一样的,薇薇安可以为法厄同大人做任何事!
任何事?!!
她匍匐在地上,扭动着丰腴的肉腿蹬掉了皱皱巴巴堆挂在自己脚踝上的碍事裤袜,手摸索到了楼梯的边沿。
她自如地收掉了发癫表演,不甘地咬紧银牙,白皙的纤手死死扣住梯角、暴起青筋。
短短数米的距离,对她却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因为薇薇安畏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