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这才如梦方醒,浑身打了个寒颤,“噫?!法、法厄同大人我在!”
铃坐在她身旁,开口道:“薇薇安,感情就是这么的捉摸不透,甚至有不少运气因素,我希望你别太过较真,更不愿意看见你为了它伤害自己。不要这么多妄自菲薄,明天给你放个假,好好休息下吧。”她语重心长地说,“当然,这只是一句作为朋友的衷告,薇薇安别嫌我太啰嗦哦~”
“我明白的,薇薇安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只是……脑袋好乱,我需要时间缓一下……”
“没问题,让我来陪你一小会吧~”铃帮薇薇安戴好耳塞掖好被角,搬了把小板凳坐在薇薇安身旁。
嘀嗒~嘀嗒~漆黑的环境下或许只有细微的钟表摆动声才能丈量时间行进的尺度。
总之,尽管薇薇安俏脸通红,睫毛扑闪着,像是正经历一场甜蜜的梦,但她的呼吸还是逐渐平稳下来。
铃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蹑手蹑脚地溜上楼去了。
随着楼上响起一记特意放轻的关门声,空荡荡的一楼霎时间陷了入寂静。薇薇安陡然睁开假装闭紧的眼皮,五味杂陈地平躺在沙发床上。
真是的~法厄同大人一直“爱意满满”地盯着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嘛……她毫无形象地来回轱蛹?着,扭得活像条面包虫。
等等……貌似法厄同大人们都有伴侣了,念头至此,躁动的薇薇安像是被按下恢复了出厂设置键直直地挺尸了。
我的法厄同大人们,不是我的……
嗅嗅~薇薇安抓住毛毯蒙住脑袋史诗级过肺,晃了晃脚缩进被扯短的被子里,内心难掩挥之不去的惆怅。
法厄同大人们有自己的生活……
嗅嗅~薇薇安翻了个身,再次陷入深夜emo中。
闻着被褥上令人安心的晾晒过的阳光气息,她侧躺在沙发上,怀着复杂的心情,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真正的梦乡。
…………
“嗯啊?!轻一点啊笨蛋!不要这么粗鲁额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迷蒙之间,薇薇安听到了楼上隐约传来的动静,窸窸窣窣的声响像蚊子叫一样惹得她根本睡不着,“搞什么嘛?”她摘掉了耳塞,霎时间那“奇怪”的动静变明朗了——“一直被这么抽插的话,呼呼~子宫口,要变得奇怪了啊?!”估计铃也没预料到她的听觉感官如此发达,竟然在降噪了50dB后还能被吵醒。
薇薇安顿时睡意全无,将盖在身上的毛毯拨到一边,坐起身来。
她努力竖起耳朵,只可惜没有像刚才那样的完整对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破碎的类似小动物的呜咽声。
在约莫数十息不绝如缕的细碎声过后,“哲,抱紧我!”那道女声再次响起来,比在餐桌时的任性撒泼听起来更娇媚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喔噢噢噢噢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霎那间,薇薇安理解了“耳塞”的作用。
果然啊果然,被这么大的阳具插进来,什么淫言浪语都说得出口呢……她下意识蹦出来这样的念头。
可怜的薇薇安,平日里最多只是自己动手做做法厄同的谷子周边,对她的神明都不敢产生一丝丝亵渎意味(并非不敢,详见薇薇安的日记)。
而此刻她心目中的神明却被某个外环机车族黄毛按在床上缠绵肆意玩弄,这实在是……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
薇薇安艰难地褪下早已湿透的裤袜,湿漉漉的阴户和内裤间带起了几道像透明糖浆一样拉黏儿的淫丝。
没有任何相关经验,她笨拙地捏住耻丘,手上没轻没重地胡乱揉捏着,疼痛夹杂着快感的信号传回大脑,让她发出了不加掩饰的娇吟声。
一对傲人的豪乳在藕臂的挤压和颤动不规律节奏中上下甩动着,重新拍打在肌肤时发出沉闷厚重的噗叽声以及与布料摩挲是沙沙声。
两粒粉嫩的乳首时刻无不想着挣脱上衣的桎梏,在轻薄的布料上顶起两块下流的凸起。
“简直太夸张了,竟然隔着套子把我的肚子撑起来了,”露西惊叹着,“而且这么的浓稠,要是锁在子宫里恐怕一发就会怀孕的吧??”还没过几秒钟,自己更大的惊呼声便把原先的感慨压了下去,“什什什什什么?!你怎么又立起来了?慢着,你凑过来是要……”
“咕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喔?!”楼上卖力的叫床声马上又续上了弦,“停一下停一下!明明、咕哦?!刚刚你才射过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原本清泉般甘冽清甜的少女音色在如今薇薇安听来被调教成犹如蜜糖般粘稠甜腻,“求求了,至少、至少让我休息下好不好?……”她谄媚地向哲讨饶着。
“母狗!现在才想起来求饶吗?之前骑着我榨精时嚣张跋扈的样子去哪里了?!”哲一反往日的暴虐声音传来,紧接着只有几分似是悲啼的淫乱叫春偶尔传出,大抵是已经被巨根暴力抽插到香舌吐出眼睛翻白神志不清彻底石乐志了。
“哲大人,我愿意做您一辈子丰乳肥臀的雌畜便器?!”薇薇安替败北后蹦不出一句话的杂鱼露西作出了雌伏誓言。
她扬起秀颈,蕴含着真挚又饱满情感的赤红色的瑰丽眼眸似穿过隔音堪忧的楼板、牢牢锁在那个瞩目的光芒万丈的身影上。
好想,再近一些……
薇薇安费力地翻下床踩到拖鞋,被脱下的裤袜挂在薇薇安的脚踝上,使她迈不了太大的步子。
她浅浅地抠挖着自己一翕一张的玉户,发情的蜜穴淅淅沥沥的淌着爱液,沿着她慢慢趿拉着走过的路径留下一串大小不一的深色斑点水渍。
而这时她的头顶正上方传出“咚咚”的沉闷脚步声,但在薇薇安粗略的估计下,以哲那个颀长的体型和露西的娇小玲珑的体型绝无可能产出这般大的动静,那真相昭然若揭——
“顶得好深齁噫噫噫噫噫噫?!脚够不到,呃?,够不到地惹,要输给哲的大鸡巴惹齁呜呜呜呜?~”露西对着哲哆里哆气地求饶道,“我错了,明明只是主人的肉便器,却没有自知之明顶嘴主人真是对不起呼噜嘻嘻嘻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一点也没去压抑自己凄厉的惨呼,所谓的淑女气度也在如海啸般莫能沛之的欲望洪流前被无情地扯个粉碎,随着欲望的涡旋不知被冲刷到何方。
嗵!
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