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怪异面具的军官嘲讽地说道,随后将匕首下移割开了她的亵衣,锋利的秋风
立即袭击了她裸露在外的乳房,乳晕冻得发白,小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上下起伏,围在一旁的士兵看着这可怜俘虏的香艳场面吹起了口哨。
玛丽安娜条件反射式地想要用双手护住胸口,可双臂早已被反绑在身后,只得压低上身试图遮挡自己的私处。
身边的士兵立刻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得仰起头,乳房向前挺出像是个正在展示自己身体的荡妇,立刻就有人用指甲掐住她的两侧乳头扯弄,甚至有人在舔舐她的腋下。
身体被敌人无情地侮辱,疼痛,耻辱和绝望一股脑地袭击了玛丽安娜的大脑,眼泪不住地流出。
“你们……你们都得下地狱……呜……”
她想放声大哭,可不用想也知道那样会让这些施暴者更加兴奋地折磨她,于是那些哭号还没来得及从喉咙出来遍硬生生吞了回去,她只期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军官伸出右手,将拇指和食指探入玛丽安娜口腔里玩弄着她的舌头。
苦涩和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她鼓起勇气,狠狠地照那手指咬下去,军官却似没有痛觉慢慢将手从她嘴里抽出,随后抬手在她脸上给了一耳光。
重重的力道让她的头甩向一侧,牙齿磕破了腮帮,腥甜的血液混着唾液顺着肿胀的嘴角滴落。
耳朵隆隆作响,眼前炸开无数金星,模糊中只看军官居高临下地抚摸她凌乱的头发。
“小姐,你比起石像鬼,更像是一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野猫”
指尖像冰冷的蛇信贴着头皮游走,“但你最好学乖点,我貌似听人说过,这附近有座时隐时现的破败教堂,里面还有些好像真人的石塑像。”
玛丽安娜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喉间涌上的哭意化作尖锐的刺痛。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中漫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克制住全身的颤抖。
家人的身形在眼前浮现,他们此刻却成了敌人手中最致命的筹码。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军官没有回应她的疑问,只是用拇指突然按住她渗血的嘴角,蹭着伤口,“你应该感谢我留你活口。”
说着,拇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腔肆意搅动,“不要想着自尽,不然我还要去找其他的石像鬼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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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铁锈味混着军官手上的枪油味,玛丽安娜的胃剧烈抽搐。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和妹妹在河边玩耍的场景,那时的河水清甜,风里都是雏菊的香气。而现在,口中只剩下令人作呕的污秽,以及无尽的屈辱。
当那只手再度侵入口腔时,玛丽安娜几乎是本能地狠狠咬下。
她尝到了血腥味,却惊恐地发现军官只是歪了歪头,面具遮挡的半张脸露出嘲弄的微笑。
他不紧不慢地抽出手,渗出的血珠滴在她颤抖的膝盖上。
“看来你还没学乖。”
话音未落,又一记耳光重重落在她另一侧脸颊。
玛丽安娜的脑袋撞在身旁玩弄她胸部的士兵身上,她听见士兵们的哄笑,坚强的石像鬼终于是抵挡不住接连的羞辱,低声啜泣起来。
“这法国小妞哭了,我还以为是什么烈女呢,扇了她几个耳光玩了玩奶子就委屈成这个样子,哈哈哈。”
士兵们起哄道。
“行了,把这位石像鬼小姐带回阵地吧,随便你们怎么玩,只要不弄死她也不要让她跑了就行。”
古怪的军官匹克杰姆戴上手套拍了拍手说道。
名叫卢卡斯的士兵,总算是停下来蹂躏玛丽安娜乳房的行动,打算弯腰将这受伤的俘虏抱起来,却被军官拦住。
他从大衣衣袋里掏出一条军犬用的项圈和链子抛给卢卡斯说道,“给这位小姐戴上这个,只是小腿和肩膀中弹,还不至于让人抱回去吧,不能走就爬着跟你们回去。”
粗劣皮革制成的项圈被仍在她面前,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束缚,她盯着眼前的物体浑身颤抖地像在筛糠,脸颊烧的厉害,是耻辱?
是被扇耳光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