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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莫名的快感?
玛丽安娜自己也分不明白。
“请把,哨兵小姐。”
卢卡斯用蹩脚的法语调笑道。
“我,我听得懂德语,不要和我讲法语。”
玛丽安娜跪在地上用还能用的左手将那丑恶的项圈捡起来,她发现自己的手抖的厉害,浑身冰凉,心中抗拒和莫名的兴奋交织着袭击她的神经,让她的胃部一阵阵痉挛。
“别忘了我给你说的事。”
军官在旁边把她向深渊推了最后一把。
项圈的金属扣“咔哒”扣上脖颈时,玛丽安娜听见自己喉骨发出碎裂般的轻响。
铆钉刮擦着她未愈合的枪伤,铁锈味混着皮革防腐剂的刺鼻气息,像条活蛇缠上气管。
她想把自己的军装系上,却被卢卡斯攥住链子狠狠一拽,喉咙传来窒息般的剧痛,整个人踉跄着趴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边干呕边大哭起来。
“宠物就不要想着好好穿衣服了,你最好不要吐的浑身都是,不然我们还要给你清洗。”
卢卡斯直接把她的上装拉到了腰间,整个上半身赤裸着暴露在炽热的目光里。
“婊子养的!放开我!”她终于骂出了自己所知最脏的话,血沫喷在卢卡斯的军靴上,右肩的伤口被牵扯得裂开。
可士兵们的哄笑像潮水般涌来,有人用军靴踹她的臀部,有人揪住她的头发往项圈里塞杂草,有人抽出行囊上的长尾夹夹在她的乳头上。
“爬吧,哨兵小姐。”
另一个士兵把她的裤子拉到膝盖处露出内裤,用靴尖轻踢她的私处,剧痛让她闷哼着跪倒。
链子另一端被卢卡斯缠在手腕上,像牵着一头受伤的野狗。
玛丽安娜盯着泥地上自己的倒影:项圈勒出脖颈的红痕,灰色的发丝黏着血污贴在肿起的脸颊,自己那把曾经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勒贝尔步枪被人绑在左腿上拖行,那只被抽了鞋带的靴子不知所踪,露出长及小腿的棉袜。
尊严像被碾碎的野菊,连哭嚎都堵在喉咙里。
“我……”
她咬住下唇,尝到新的血腥味。
匹克杰姆踱步到面前,靴尖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我听说,那座教堂里有座少女石像……”
“别说了!”
玛丽安娜猛地抬头,脖颈的项圈勒得她眼冒金星。
远处野鸟的啼叫突然变得尖锐,像在嘲笑她的挣扎。
当卢卡斯再次拽动链子时,她终于屈起完好的左腿,用膝盖撑住地面——断腿每接触一次泥地,都传来骨髓被碾磨的剧痛,但她不敢停,也不敢想。
接连不断的羞辱与折磨已经让她不能冷静地思考,为什么族人的藏身地会被发现,为什么石像化的妹妹会被这个军官知晓。
“对,就这样爬。”
士兵们嘲笑和色欲的目光射在她颤抖的后背上。玛丽安娜的指甲抠进腐泥,拖出两道带血的痕迹。
她想起第一次摸枪时,教官说“法国人的脊背永远不能弯”,可现在,她的四肢牲畜一样贴着冰冷的地面,像条被打断脊椎的狗。
在德军士兵的哄笑中,朝着他们的阵地爬去,她不敢想,那阵地里还会有什么等待着自己。
项圈的皮革深深嵌进肉里,每爬行一步,都能听见自己尊严在内心发出的、濒临碎裂的哀鸣以及更深处莫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