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在苦恼,以我的智慧居然看不透小姐您的高瞻远瞩,但无妨,无需您太过费心,我这就自己去探查答案。”
说罢,他走出房间,来到了隔壁,堂而皇之地打开了大门。
当看到眼前的场景时,陈哲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算是一件‘惩罚。’
装潢典雅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屋子里飘散着成分难明的刺鼻气体,几个明显是富家子弟穿着的青年,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是嘴里还叼着烟袋,就是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总之就是极其辣眼睛,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陈哲拨开浓浓的烟雾,从几个人里径直提起了一个至少还醒着的男人,拽着他的衣领硬生生拖出了房间。
期间他没有遭到任何的反抗,无论是手上的男人还是他的同伴,都是一副醉生梦死的状态。
当他回到房间,将那人随手丢在地上,这位富家子弟才有些回过了神,他滞愣地抬起头,看到了不远处的座椅上,如女王般俯视着她的初九。
然后,他看到女王的手指轻轻往下,凌空一挥。
“嘭!”
下一刻,房间的地面上传出一声巨响,男人的额头在一股无形的重压下,直接砸在了地面上。
陈哲见状就明白,自己特意挑了个醒着的是有点多余了,这架势睡得再死,也被砸清醒了。
但他可没有同情光明会信徒的心情,走回到初九身旁,端起桌上的茶壶帮她倒了杯温热的红茶。
“如果不想下一次脑袋落地的结果是粉身碎骨,把你知道的所有和光明会有关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是是……我说我说……”
男人连忙求饶,结果只听又一声‘嘭’。
他的额头还是落回到了地面上。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嘭嘭砸地声,期间初九还满意般地看了身边的陈哲一眼,拿起红茶抿了一口。
“不错啊,知道主动服侍我了,越来越有仆人的模样了呢,这个惩罚算你过关了。”
这时,不远处的男人,额头已经是献血横流了。
“我说我真说,求您……”
“嘭!”
“别砸了,我……”
“嘭!”
“光明会在索菲亚有六个据点,他们分别在……”
当这个男人终于不再求饶,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知晓的一切情报一五一十吐露后,他的额头才免于继续和地面碰撞。
但陈哲在听了一会儿后,就发现其实这个男人知道的并不多,他的身份和初九假扮的千金小姐很类似,都属于长辈在光明会有一席之地,自己接触不算深入,透露的大多数情报,在简给他们的资料里都能查到。
陈哲转过头,发现初九听得也是漫不经心的,便说道:“他好像知道的东西也不多,怎么办?”
“是啊,好像没什么新发现了呢,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说罢她玩味地看向陈哲。
陈哲很识相地拱了拱手,“还请小姐赐教。”
初九捂着嘴笑了笑,“越来越上道了你,你以前不会真做过仆人吧?”
确实算是做过……给资本家当狗算吗?
初九回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冷漠。
“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血流满面的男人愣了一下,没想到问题跳转地这么快。
但生怕自己头颅碎裂的他,立马埋下了头,连初九的鞋底都不敢看。
“做香水生意的……”
“能挤进这里的上流圈子吗?”
“绝对没问题。”
“听说最近索菲亚来了很多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