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长腿驻地,将高挑身形停在吴贵面前,髻上簪尾不住晃摇。
只见她斜敞着紫裙开叉,完整露出一条紧致滚圆的黑丝美腿,顺着性感火辣的曲线上瞄,露腰抹胸撑起伟岸双峰,无论是身段还是面容,均可谓妖娆夺目,冷艳无畴,周身却只有兰紫、黑纱二色,包裹着曼妙肉体,正是那位曾让吴贵心生恐惧的紫兰轩主人。
——紫女。
此前她还未进门,便在屋外嗅到一股浓郁的淫息,怕是妹妹弄玉已遭侵辱,于是心神震怒之下,立刻拔下发髻里的簪子,朝着声源方向掷出。
但在出手的瞬间,紫女又想到可能伤到弄玉,便又手腕一压,使得方向偏了三分,权当喝止淫贼的先手。
却没想到进房之后,那个面对性命凶险的老奴才,怀里却始终护着浑身赤裸的弄玉;更关键的是,弄玉似乎还被他那根恶货插在体内,状甚淫艳。
等她察觉停手时,少女却已疼哼一声,晕死过去。
“弄玉?!”
“弄玉,你怎么了?”
“姐姐来了,你醒醒啊……”
紫女见妹妹情况危险,当下心焦念切,也来不及向老奴才问罪,连忙靠至榻前,牵着弄玉的小手询问起来。
只是少女一直昏迷不醒,哪里能回答,就连握着的素手也逐渐变得分外滚烫。
她运转内力,查看了一下弄玉的脉搏,才发觉她体内那沸腾狂乱的道道异流。
眉头紧蹙,意识到情况复杂后,紫女顿时心念电转,急思脱困之策,尴尬的是,此刻跌坐的吴贵犹在榻上,怀里还抱着弄玉这具被自己塞础深插的雪白肉体。
但生死要害在即,紫女可不觉眼前景况有什么好尴尬的。
她寒冷无比的双眸眯成一线,瞥了弄玉乳沫狼籍的股间一眼,鼻端嗅得浓烈的爱液气味,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她转头拔出了那根钉死在床尾木板的发簪,将簪尖抵在了吴贵的脖子上,微微发力,冷声道:“今早你和弄玉发生过的所有事,全部说与我听。”
“一件不漏。”
紫女唇间那份冷酷的杀意,顿时让吴贵如坠冰窟。
脖子上锋利异常的刺痛,更使得老奴才哪里敢瞒,当即将今早遭遇的种种细节全讲了个干净。
字里行间处处显出自己的良心仁厚,直至嗓喉快要脱干,才敢停下。
这憋了许久的一口大气转不过来,吴贵本欲伸手擦汗,没想恫吓之下,手臂却已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某种质性毒烈的春药?”
“正是。”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救法?”
“额,不知,权且一试。”
“所以说?从头到尾,按照你这老腌狗所述,你都是为了救治弄玉?全无一点淫念?”紫女艳容冷峭,凤眼压低,睨着眼前的老奴才,左右滑动着手里的发簪,冷笑连连。
“……倒也不敢……有其他念头……”瞧吴贵忝着那张褶子纵横的丑陋老脸,装得好像方才玷污了弄玉身子的并不是他一样,紫女顿时气得切齿横眉,恨不得将发簪戳了进去,再自上而下剌开一道口子,活劈了他。
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
紫女闭口不语,俏脸掠过一丝霜寒。
“嗐呀!饶命啊,主子!您就是我的真主子啊!”
看到紫女逐渐冰寒的脸色,老奴才猛地心悸,不禁又回忆起她那些折磨自己的手段,生怕这个阴晴不定的魔女手上突然发力,冷不丁就一下结果了自己。
他赶紧出声求饶,言语间无限放低了卑贱姿态,只求能够缓和几分对方的情绪。
“虽说对弄玉仙子十分爱慕,但老奴实在不敢!不敢啊!”
“今早这、这不是碰巧遇见,老奴不但冒了偌大风险相救,一回到了司礼监,还及时派人去给九公子殿下传话啊……”
“您想想,若是老奴有意蹈恶在先,又何必如此呢?”
听完吴贵一番言语,紫女脑中也不由得思索起来,这狗奴才所说的过程细节详实、环环相扣,应当没有作假,或是这老淫棍半路压不住性欲,临时起意,才有这摊子祸事;而若是没有他传信给韩非,自己恐怕也无法在公子的带领下进宫到此……看到紫女冷眼里蕴藏的杀机稍缓,吴贵连忙又从旁拿来一个陶瓶,恭敬献上。
“老奴救下仙子时,她手里一直攥着这个小瓶。”
见到这个眼熟的陶土细瓶,紫女双眸乍亮,顿时就将想通了许多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