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的话,这便是他们在追寻的东西——那个能挟制天泽的关键,有了它,便能交换回太子和红莲公主,也就是说,弄玉此番涉危舍生,可谓是立了莫大的功劳。
将陶瓶收好之后,紫女杀意已是消了大半,毕竟这老东西算是又间接做了件好事。
更何况此刻救人在急,尽管心中有气,略加思忖后,她还是努力控制住了怒意,沉声道:
“弄玉是我这辈子最要紧的人,你污了她的身子,本是要当场偿命的。”
“但现在,我给你个赎罪的机会。”
话没说完,紫女忽然翻掌推出,击中吴贵胸膛,将他向后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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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贵未及反应,咕咚一声仰头瘫倒,胯下肉屌也是瞬间软化,同时随着后仰的动作滑溜出来,离了弄玉的身子。
紫女随即伸手,将昏迷着的弄玉给拦腰接住,蓦觉她浑身滚烫,如拥火炉,全身雪肌沁出密汗,娇躯入怀时“唧”的一声,汗津津的,几乎滑出臂弯。
“这……”吴贵揉搓着胸膛撑起身子,正要问理,却看到了弄玉的情况,他突然明白过来:“她体内的药力还未消散!再不解决的话,恐怕又要反噬了!”
“闭嘴,不需你讲。”
紫女眉弯紧皱,满是忧虑,轻轻伸手去抚摸妹妹的脸颊,谁料手指一触肌肤,弄玉胸口股间霎时便泛起大片红潮,汗出如飞瀑,片刻蒸腾飘散,可见血沸。
竟然如此狠毒?!
她不由得心底一惊,以她的阅历,都未曾见过这么厉害的春药。
不,应该说是毒药。
转眼间,怀里的弄玉已经是气若游丝,呼息滚热异常,人中如灼,而这绝非是春药该有的外症表现,应当是一种奇毒,以催发女子阴脉气血为机理,迫害脏器生机循环。
至于看似催情纵欲的功效,不过是这剂毒药附带的症状罢了。
此毒副症猛烈,毫无转圜,如若不能尽快消解,弄玉必将有丧命危险。
“老腌货,你身怀玄武之器,现在只有靠你来救弄玉了。”
“可是……如何施救?”吴贵摸了摸脑袋,缩着胯下软垂垂的巨鞭,蹲在旁边:“此前老奴已……已渡了大量阳精,也不曾彻底化解仙子体内的毒性啊。”
“你懂什么!世间但凡春药催情之理,无外乎体热欲乱之象,个中却有着千万种配置的药方,生效机理各不相同。像我之前调制的蜜艳散,只能算是调兴怡情的小东西。”
“至于极少数配方高明的催情媚药,单靠肉体交合,并不能解去。纵使男子出精在女人体内,不过为腔道肉壁所吸收,慢之又慢,只能做为散去旁症的手段,或发散阳毒,或促进循环,在药性化消前得保不失……而弄玉所中的淫毒,便是这类。”
“那该怎么办?”
“事到如今,也只有教她自己喝下去了,这样才能尽快吸收。”
“可弄玉仙子现在昏迷着,只怕没这么简单。”
“蠢货!”
紫女皱眉骂道:“你将那丑东西放到她嘴里,射出来便是。”
这句话一出,立刻又勾起了适才插在仙子体内热烘烘、晕凉凉的销魂记忆,吴贵绮念顿生,胯下龙杵不由一跳,复又昂扬。
想弄玉仙子那清纯圣洁的模样,要是醒来发现自己被男人的阳物插在小嘴里,那羞怒动人的表情,光想想就十分过瘾。
吴贵于是连忙露出殷勤模样,坐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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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但凭差遣。”
一缕香风飘过鼻端,紫女竟抱着弄玉坐到他身畔。
榻上的垫褥泰半浸湿,像是沉到河水里浸泡了一番,萦绕着弄玉膣中散发的黏腻腥甜,异嗅浓厚,夹杂着落红血气、汗味刺鼻,光闻就觉淫靡不堪。
而紫女竟不避腥秽,一屁股坐了下来,圆润的香肩轻挨着吴贵。
老奴才一颗心怦怦直跳,吞了口唾沫,涩声道:
“主……主子您吩咐,老奴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