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的要带姓氏吗?”
我打趣地趴在吧台上说道。
“那是叫你喊老师时带上姓氏,你要喊老头子就不要加这个姓氏称呼……让开让开,我擦桌子。”
老头子——蔡文芳,我的咖啡老师,一边说着奇怪的称呼规定,一边擦桌子。
“话说你今天来的挺早啊。”
老头子继续擦桌子说道。
“今天早上醒的早,就早点过来了。”
“晨曦妹妹呢?”
“她还在睡就是了,反正那家伙不是睡就是打游戏。”
我拿起一张擦桌布,开始擦吧台外面的客人的桌子。
“偶尔也叫她来玩玩嘛,不然这只有男人气。”
老头子有些失落地说道。
“你女儿不也会来吗?”
“她只有在酒吧时间段才来,白天咖啡馆时间只有我在,挺孤单的。”
“所以我过来陪你了。”
“谁要你陪啊,我要女人啊!女人啊!尤其是像晨曦妹妹那种较小可爱的妹妹啊!她来了绝对很有人气的!”
老头子突然激动地说道。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贪图女色。
过了一会儿,清洁就打扫的不错了。
“星夷,冲一杯看看。”
老头子拿了一袋埃塞俄比亚的豆子、一把秤、一个滤杯。
一盒滤纸、一个手冲壶和一个分享壶来。
“好的,还是埃塞俄比亚的浅烘豆是吧。”
“对,我看看你水平退步没。”
“好了,开始吧。”
老头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做手冲咖啡。
我拿起一个碗,校准秤后倒入约15克咖啡豆。然后烧水到91度。
“不错,浅烘豆的最佳温度是91-93度,中烘和深烘呢?”
“中烘在89-90度,深烘在86-88度。但这些只是参考温度,实际会偏差两三度。”
我一边把咖啡豆倒进磨豆机,开始磨豆。
“不错。磨豆粗细呢?”
“中烘和浅烘要磨得比砂糖细,深烘要磨得和砂糖相当。”
老头子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我做。
我取出一张滤纸,沿着压边折叠滤纸,让它贴合滤杯边缘,然后放到分享壶上,用热水打湿滤纸,使其紧贴滤杯杯壁。
“打湿的目的是什么?”
老头子接着发问。
“让滤纸均匀贴合滤杯,洗去纸浆的味道,以及让滤杯升温。”
“嗯……。”
老头子点点头。接着我把分享壶里的水倒掉,这些水带有纸浆的味道,严重影响最后咖啡液的口感。
我将咖啡粉倒入滤杯里,轻轻摇晃滤杯,让咖啡粉铺平,然后重新把滤杯放到分享壶上,重新校准秤后,按下表,开始计时。
我拿起手冲壶,用小水流冲泡咖啡粉,并像画蚊香圈一样一点一点往外画,均匀地湿透所有的咖啡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