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兹戴尔很大。”
“但你会走遍它。”
“也是。”史尔特尔合上了书:“回去了。”
目送着头也不回的红发萨卡兹迈出门去,血魔靠在沙发背上,稍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孩子们仍在嬉闹着。
墙上的奶油……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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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落地窗打在没开灯的房间里,大大小小的家具只显出模糊的轮廓,但那具曼妙的身体却因此被勾勒出曲线,更显立体感,也更加诱人。
血魔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阴影托起那对恰好能握入掌中的美乳,等待着某人前来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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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们打扫干净屋子便离开了,这之后血魔独自在这坐了八个小时。
与其说是耐心,不如说是她习惯了,对长生种来说时间几乎是无限的,也就没有浪费时间一说,有些个体甚至一发呆直接过了几十年……
八小时,眨眼便过去了。
一股熟悉的气味越来越近,血魔抬起眼来,五指敲打着另一边的手背。
博士推门而入。
“……你来干什么?”血魔冷冷出声,表情也从百无聊赖的样子转换成了看垃圾的眼神。。
博士脱下外套,自然地往衣钩上一挂:“今晚月色不错啊。”
“怎么不开灯?”
“你的房间当然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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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间?不知道的看你这样子还以为这儿是你的房间呢。”
博士贴着血魔坐了下来,后者嫌恶地往另一边缩了缩。
“我带了果汁,要喝吗?”
“滚,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里面掺了血。”
“……我没这么干过吧?明明你自己咬我……”
从古堡回来后,由于博士的血导致处于发情状态的血魔出于多方面考虑被扣留在了罗德岛内,原本十多天就能结束的发情由于交合时的撕咬————不论是被情欲塌动抑或是单纯想攻击博士————反复摄入的博士之血让治疗周期不断延长,如今竟已过去整整一年了。
“难说,毕竟你脑壳里装的下流东西寻常人根本想不到。”血魔拔开伸向自己左肩的手:“你血的效力已经过了,别以为还能像之前那样控制我。”
“是啊,效果早过了,但你没走。”
血魔托腮凝视着阳台,没有回答。
“下种,很有趣吧?”
“……抱歉。”
“什么?”
“我已经不会叫凡人下种了……”她没有回头,但借着月光可以瞥见脸颊上泛起了一抺红晕:“你也……别拿这个揶揄我了。”
腿上突然感到一股压力,血魔往下瞟了眼,原来是博士擅自躺到了她的腿上,正从下方直直地端详着她的脸,但她却因为沙发的阴影看不清博士的表情。
“你要走了?”
“……从哪听说的?”
“血魔王庭的事我略知一二。”
“你到底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