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没必要知道。”
“是啊。”
“……”
“……”
“我说?”
“什么?”
血魔坐直了身体:“你应该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
“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棒读)
“别恶心我。”
“被拒绝了,好伤心。”(棒读)
血魔揪住博士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你在装什么?”
“抱歉。”博士看着她,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你揍我吧。”
话音未落,血魔的左拳已经陷进了博士的脸颊里。
他在半空中转了个圈,重重地砸到了地上,整个右半边脑袋又胀又麻,里边的神经绷得要断了似的。
博士支起身子,刚吐出几粒碎牙,鼻血就不停地往嘴里落。
一只玉足弓起脚趾,将他的下巴挑了起来:“凡人就是,身体脆弱不堪。”血魔借着月光审视着博士肿胀的半边脸,他的眼角不住地抽动着,嘴也合不拢,口水和鼻血的混合物从嘴角往下流到血魔骨感的五趾,途经洁白的脚背,最后在脚后跟汇集,一滴一滴地落到地毯上。
“啧,真丑。”血魔皱了皱眉,脚尖一股怪力竟支着博士的下巴硬生生将他挑了起来,接着又抓住博士的衣领把他拉到面前,樱桃小口两侧裂成一道大口,多条长舌从其中探出,舌尖又分裂成更多的肉条。
它们有的拂扫博士的脸颊,有的伸进博士的口中,随着异舌的运动,博士的伤势竟渐渐好转起来,而那些舌头也一根根开始收回,到最后嘴角的裂口也消失不见,但小嘴仍在博士的唇上嘬咬着,而最后剩下的普通舌头正和博士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人眯着眼睛互相望着对方,调整着脸的角度全方位去爱抚对方的唇,舌头翻腾搅动,手拉手跳着热烈的交谊舞。
半晌,两对湿唇分离,而舌头仍恋恋不舍地搭在一块,最后才松开。
“没劲。”血魔舔了舔嘴唇。
“消气了吗?”博士抚住血魔的肩膀,却被一把推开:“我可没原谅你。跪下!”
博士乖乖照做了,一只脚迎面踏来,让他不由得仰了仰身子。
他伸出舌头舔起异常柔嫩的脚底来,虽然看不到血魔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到脚掌不安地弓了弓。
“你在干嘛……”
“呃,你这不就是要让人舔的意思吗?”
“谁说的?!”血魔虽然活了不少时间,但此前对于性方面的知识和一个花季少女没两样,也不知道这些个乱七八糟的玩法————她单纯是想往这张讨厌的脸上踩一脚罢了。
“那要继续吗?”
没有应答。博士权当是默认了,舌头从脚底移到趾尖,灵活地挑弄起那五根纤细之物,最后将它们全数含入嘴中吮吸起来。
血魔的身体非常极端,一方面排斥外来的异物,所以身上很少有脏污能留下,但另一方面他们的身体总是带着一股血液的铁锈味。
这味道博士并不陌生。
“哈,真恶心。”血魔叉着腰,像吃到脏东西般咬着牙,两颗尖齿在月光照耀下泛着银光:“明明一副下仆的姿态,却做着玷污主人的事,你难道很喜欢这种恶心的行为?”
“吧唧吧唧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吧唧吧唧……”
“别恶心我!”血魔抽回脚在半空中甩了甩,又伸到博士的衬衫上蹭掉了口水:“给我起来!”
博士照做了。
“捣出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