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这么好的男人,贱妾有没有机会身边侍奉呢?”张旸的脸通红着,声音甚至有些发颤地说。
王和平听着这很久都没听到的,代表着重要意义的女性自称,觉得心头有些炽热的东西涌了出来。
“我想一定有的。”王和平拉住了张旸的手,揽入怀中。
伴着些许机油的味道,王和平和张旸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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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平躺在床上,穿着宽松的睡衣,望着窗外月光如洗,黑色的树影在晚风中轻轻地摇曳着。
这床比自己的床软和多了,王和平感觉自己就像是陷了进去,四肢百骸都软软地被床垫半包裹着,他根本不想动,哪怕一根手指。
王和平回忆着刚才:自己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两人吻了许久,唇分。
张旸低下头,在头发外的耳尖已经通红。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般,张旸深深地把头埋进王和平的胸膛里,近乎贪婪地呼吸着王和平那令人安心的味道。
王和平也抱着张旸,左臂搂住了张旸圆润的香肩,右臂环着她柔软的腰肢。
在王和平的感觉中,世界的一切似乎都离他越来越远,他能感受到的只有怀里的温热与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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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似乎是他搂着她,可实际上却像是他正在被她融化。
“大叔今晚可以陪我么?我一个人睡会害怕。”闷闷的声音从王和平的胸口传出。
“好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王和平自然也不是什么雏哥了,更何况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不可能再放开怀里的女人了。
王和平摸了摸身上的睡衣,这是张旸给他在回来的路上买的,很舒服,更重要的是很合身:他从没说过自己的尺码。
张旸没有骗自己,即使整日与机械打交道,她仍然是个好妻奴——只是很多男人没有机会触碰到她的这一内在。
卫生间的门传出开锁的声音,王和平微微抬头看向卧室门口。
张旸已经洗完了:浴巾简单地裹在身上,并未完全掩盖了胸前的峰峦,脸上红扑扑的,乌黑的秀发被盘起用毛巾裹住,露出几缕碎发带着些水珠贴在她的鬓间,额头,脖颈,有几滴流了下来,划进她的锁骨,流到她的沟壑。
张旸走到床边,轻柔地躺了下来,却感觉头被一只手担住了。
她转头一看,王和平轻轻地说:“头发太湿了,睡觉会不太好的,我给你再拿个毛巾慢慢擦干吧。”
张旸微微一笑,甜甜地说了声:“好~”
王和平轻轻搂起来张旸,解开她头上的毛巾,如黑色的瀑布,秀发瞬间披下。
王和平拿着干毛巾慢慢地一点点擦着,他觉得这样很幸福。
幸福?
王和平都有些感慨,自从太极国调整了政府序列,自己的工作忙碌起来,每天都在为这个伟大的国家兢兢业业,奉献着一切,到现在妻离,甚至还无子,身上也没存下几个钱。
有时候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他瘫坐在沙发上,突然会想到,太极国的意义是什么,自己这样工作的价值在何方?
但现在他似乎知道了些可能的答案:也许守护这样的生活,守护张旸这样真正爱他的女人,就是太极国存在的最大意义。
他攥了攥手里的毛巾,擦干了发梢的水,犹豫了下,就把张旸的身体板了过来:“张旸,我希望娶你,可以么?”
张旸的脸上更红了,但没什么惊讶的反映,似乎这一切在她的意料之中:“笨蛋大叔,现在才说出口么?”
说着,她站起身,从一旁的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项圈:“贱妾……之前在家中无聊,自慰的时候,买了这个。但并没想着会真有一天递给一个男人,”她的神情黯淡了片刻,又继续说着,“从来没有人真心的觉得,我做什么工作,喜欢什么,并不妨碍我仍然是个合格的妻奴,我仍然会力所能及地把爱人侍奉好。只有你,大叔,你很早就猜出了我的工作吧,但你从未有过偏见和抵触,你永远都在看着我美丽的一面。”
张旸眼睛有些泛红,她抬起头望着王和平,伸出纤手,轻轻摩挲着王和平的脸颊:“和平,得夫如你,妾复何求?如果余生你能一直如此,贱妾便唯你驱使。”
王和平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接过项圈,然后捏住张旸的下巴吻了上去。张旸身上的浴巾应声而落,露出了修长而不失肉感的娇躯。
王和平一边吻着,一边为张旸戴上了项圈,他一路吻过张旸的嘴唇,鼻尖,眉间,额头,最后轻轻咬着张旸的耳垂,在耳边低沉地说着:“明天或者后天,我就带你去民事大厅。”
张旸嘤咛着答应了,她只觉得身子酥软得紧,她从未觉得自己的双腿是这么无力,王和平那充满男性气息的呼吸掠过她的耳根,就像是春风吹拂着她的心田,和风细雨下悄然让她变成了绕指柔。
王和平的手从张旸光滑的脊背一路滑下,掠过细软的腰肢,抚上饱满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