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旸年已三十,女孩的稚气完全褪去,换来的是成熟女性饱满的肉感和张力,丰满挺翘的臀部有着无穷的弹性,让王和平的手指陷进去又弹出来,就像是饱满的蜜桃,抑或是洁白的乳胶。
护着张旸将她放倒在床上,王和平跪在张旸的大腿间,将她修长的小腿搭在肩上。
张旸明白要发生什么,玉足可爱地蜷缩着,在王和平的脑袋边摇曳。
王和平伸出手探向张旸的花蕊,不断渗出的花蜜说明了一切都到了最佳的状态。他俯下身子压住了张旸,将肉棒抵在了张旸幽径的入口处。
张旸近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眼睛已不复明亮,迷蒙的雾气笼罩了瞳孔,温热的吐气不断从半启朱唇中流出。
“主人大叔,贱妾……想要了~”
王和平像是小时候自己看到的影响里,那广袤西伯利亚荒原上整装待发的太极国军队一样。
张旸的话就像是总攻的号角,给王和平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金枪直插敌营,搅得周天寒彻。
他在战场上驰骋着,一次又一次地挞伐着战场。
那防御的阻力虽然黏稠地迟滞着矛头,但却让他的进攻显得更有感受。
他坚定地冲破阻力,不断地冲锋,终于将潮水般的士兵送入了敌营最深处,漫无边际地占领了全部地方。
敌人完全溃败了,防线不断地恐惧着收缩着,却只能给王和平带来更大的快感。
张旸喘着气,小腿无力的搭在王和平肩头。这是一种和自慰完全不同的感觉,是身心都被占领的满足。
但王和平显然还有进攻波次。
他翻过张旸,拿过枕头垫在她的肚子下面,撑起了她的身体。
他拉住项圈,扶住张旸的腰肢:“小羊,我要再来一次。”
张旸只觉得脑袋昏昏的,身上的酥软渗进了骨头,她毫无力气反抗,只能软软地趴在床上,脑袋侧着,粉嫩的小舌头微微伸出来,嘴里满是断断续续的淫语:
“主人大叔……齁啊——贱妾,贱妾酥软得紧……啊不行了,主人大叔把贱妾弄烂了,好烂,好舒服?”
王和平只觉得自己多年的欲望都要在这一刻奔腾而出,他狂暴地拉起项圈,让张旸的身体展现出淫荡的曲线。
他猛烈地冲击着,张旸的粉臀被撞得一片通红。
抽插了好久,王和平低吼着,狠狠撞了几下,又是无数白浊的士兵,侵染了张旸多年未有访客的大地。
他拔出肉棒,看着张旸的蜜穴微微开合着,随着呼吸流出自己的事物。
王和平又把张旸的身子翻过来,躺在她身边,把胳膊伸到张旸的脖子下搂住。
张旸轻柔地蜷缩在王和平怀里,娇俏地像个白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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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娘子。”王和平想起了这句中外结合的,如今在太极国多为婚礼上说出的话,上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前妻淡淡地敷衍着,此后多年他都没有再说过。
而这次……
张旸困倦又甜蜜的声音细若蚊吟:“我也爱你,夫君~”说罢,张旸微微嘟起小嘴,在王和平的脸上轻轻一吻。
不一会儿,微微的鼾声就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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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出神。
他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又看了看身边空着的床,若有所思。
不过他并未想很久,卧室里就走来一个女子。
张旸微笑着端着一杯牛奶:“懒虫大叔,起来吃早餐了~”羞红的脸上还带着初承雨露的余韵。
王和平笑了,太极者,否极泰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