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被光子的呼吸弄得心痒痒的,扭动了下身子,“她就是我母亲……”
“诶?”光子微微坐直,似是很惊讶地出声,“可尊贵的汉人不早就免去了一切女子的奴役了么?”
看着我扭过头盯着她,光子立马补充道:“公子若不想说便不说了,若想说,光子可以保证绝不会为外人所知。”
我摇了摇头,把我和母亲的事情告诉了光子。
光子听完,有些震惊地遮住了嘴:“这……这还真是意外呢……”
“我如今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到底是家奴还是母亲,抑或是什么中间的样子。”我双手背后,担着后脑勺躺了下来,眼里满是矛盾与失落。
光子偎依着我也躺了下来,螓首靠在我的肩膀上,微微上扬:“如果公子想知道如何对待云奴,不如把贱妾当成云奴,好好在今晚探寻下呢~”温热的气息吹过耳边,我只觉得心中的欲火被这风吹得更旺了。
我不觉腾出胳膊搂住了光子的香肩。
坦白说光子长得并不像李秋云,但她的身材很像,都是丰腴饱满的肥美躯体,有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
加之刚才迷糊中把光子看成了秋云,我现在确实对这个提议动心了。
感受到我逐渐加快的心跳和呼吸,光子嘴角浮起妩媚的微笑:“来吧公子,天色已晚了,您不好面对真实的云奴,今晚就先尽管把烦恼和苦闷都发泄在我这个云奴身上吧!”
我终于是忍不住了,一把翻过身来把光子压在身下,双手从她的正面分开浴衣,又从背面掀起,托住她腰部和大腿相连的部分向上一抬,让光子变成了趴着的样子,像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我喘着粗气脱下裤子,把肉棒抵在光子的蜜穴处上下研磨着,一边捏着她的乳头狠狠揉搓着。
“啊公子——公子轻着些——奴家——齁啊,奴家痛——”光子配合着摇摆着淫臀,嘴里不断吐出求饶的话,但语气里听着却毫无痛苦,只有令人酥软的媚意,引诱着我更进一步地侵犯。
我一巴掌扇在光子的美臀上:“还叫我公子呢,云奴?你个贱女人,我今天就好好干干你!”引得光子娇呼的同时,又在雪白的丰臀上留下了一个泛红的掌印。
“啊!公子,云奴知罪了!”光子被我扇的花枝乱颤,一阵肉浪在臀部和巨乳上传过,颤悠悠地像是羊脂摇曳,“云奴知罪了,云奴对不起公子,云奴生下公子来就是让公子肏的,云奴是天生的贱母狗,就需要公子的大肉棒来好好管教我,啊!公子!”
光子入戏的很快,嘴里的淫语接连不断,骚浪至极。
我从背后看着光子的身段,像极了李秋云就伏在我的胯下婉转娇吟,这让我心头欲火更胜。
我忍不住直捣黄龙,手下的巴掌不断地扇在光子的肥臀上,配合着睾丸狠狠地撞击不一会就把玉臀染成了粉红色。
光子的叫声随着我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更高昂,散落的秀发有不少都被汗水粘在了后背上。
我伸出左手一把攥住光子的头发,在手上绕了个圈狠狠后拉。
光子吃痛抬起头,腰便下的更多,舌头也微微伸了出来,眼睛微微上翻,更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被狠狠挞伐。
“啊——啊——公子好深——啊——小穴,小穴要坏掉了——”伴着噗呲噗呲地水声,我的肉棒在光子的蜜穴里带着淫水进进出出,一下一下让光子的语言迷乱起来。
抽插了会儿我狠狠地拔了出来,带着啵的一声。
光子已经泄了一次了,但我还没尽兴。
我把酥软成一摊媚肉的光子翻转过来,两只手抓住硕大的雪乳,又驱动起胯骨来。
“啊——?公子?贱妾实在是——啊——?骨头都酥了——啊——您饶了贱妾吧?”光子如泣如诉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明显是已经顶不住甚至从“戏”里出来了。
但我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从未觉得做爱的感觉如此玄妙,仿佛感受不到疲倦般不断地冲刺着,一波波快感直入尾椎,又直上大脑。
光子敏感的蜜穴很快就开始规律地收缩,像有无数双手抚摸又拉扯着我的肉棒。
我的快感也终于累积到了极限,于是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冲刺了几下,无数白浊的液体就冲破拘束进入了光子的身体,而光子也在同时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被从河里捞出的鱼,在床上不断地打挺,身体反弓出淫荡的曲线,伴着灯光在身上反射出的光晕,一时春意盎然,淫香四溢。
我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着一股股的精液顺着不断呼吸般收缩的小穴流了出来,翻身坐在一旁。
我甚至有些头晕,因为今天似乎射得格外多,也格外久。
耳边除了我的喘息就是光子的娇吟,我转过头看,光子明亮的大眼睛此时涣散无光,蒙着一层水雾一样,嘴里还在随着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吐出无意义的呻吟。
给仍然有些迷乱的光子盖上被子,我在一旁躺了下来。
虽然今天下午给李秋云打了电话,说明了晚上的去处,但第一次在外过夜,我心中总是有些莫名的不安。
思来想去,我爬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