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麻了,子宫在疯狂地痉挛,后穴的内壁也在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着她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彻底吞进去。
终于,当她的手指以极深、极重的力道,狠狠地顶在那块敏感点上时,她的大脑轰然炸裂。
“呀啊啊啊啊啊——!”
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锐哭叫再也无法压抑,冲破了她的喉咙。
一股无比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那身经百战、拥有强大肌肉力量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猛地向上弹起,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夸张的弓形,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剧烈的痉挛攫住了她的每一寸肌肉,她的双腿在高频率地抽搐、颤抖,绷得笔直的脚趾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变形。
一股热流同时从她的小穴和后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床单都打得一片湿热。
她高潮了,第一次,经由自己手指的探索,从自己身体最“污秽”的地方,体验到了这种远超常人、几乎要将灵魂都一同抽走的剧烈高潮。
漫长的痉挛过后,艾利卡全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鱼,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汗水与淫靡液体混合的、浓郁的气味。
汗水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她的身体和头发。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回味着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过了许久,她才费力地将那两根还插在体内的手指抽了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肠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她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沾染了自己淫液的手,眼神中不再是昨夜那种纯粹的恐惧和厌恶。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迷茫,有羞耻,有对自己身体失控的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埋在眼底的、食髓知味的贪婪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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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仅仅过去了一周,艾利卡的频繁刺激与手指自慰大大刺激了寄生在她肛肠中的寄生淫虫,大幅度地加速替换掉原有的组织,生成更加淫乱、邪恶的构造体。
又是一次午夜的手指后穴自渎,然而高潮之后快速出现的是如同退潮后裸露出干涸河床般更深邃、更焦渴的空虚。
艾利卡瘫软在被自己体液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从空气中榨取更多氧气来填补身体内部那巨大的空洞。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扔进熔炉的金属,从内到外都散发着灼人的燥热,精神也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
刚才用手指带来的那点刺激,对于此刻体内那头被彻底唤醒的野兽来说,已经不过是开胃的薄酒,连塞牙缝都不够。
它在咆哮,在她的血脉里奔腾,用一种近乎饥饿的姿态,索求着更强烈的、更粗暴的、能够将她彻底贯穿撕裂的填补。
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羞耻心早已在高潮的烈焰中烧成了灰烬,此刻主宰她行动的,只有不加掩饰的纯粹生理渴求。
她像一具被欲望操纵的提线木偶,挣扎着从床上翻滚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顾不上那黏腻湿滑的睡裙,踉跄着跪倒在地,伸出手,摸索着伸向床底最阴暗的角落。
那里藏着她的战利品,也是她的罪证。
她拖出了一个沉重的木盒,打开盒盖,一股金属和皮革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粗大的、狰狞的“玩具”。
那是一个从被她亲手击毙的异教徒指挥官身上缴获的法器,大概用于某种邪恶仪式。
主体是一根近乎成年男人手臂粗细的黑色金属棍,表面雕刻着螺旋状的、亵渎神明的纹路。
她曾经想将这东西上交销毁,但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而且自己动手进行了改装,将那些尖锐的棱角打磨光滑,又在握持的部位包裹上了柔软的皮革。
此刻,这件战利品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像一条等待吞噬祭品的毒蛇。
艾利卡痴迷地看着它,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唾液。
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那冰冷的金属。
那重量和粗度,让她感到一阵安心,也激起了更深的恐惧与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