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犹豫,将粗大的金属“玩具”摆在床边,自己转过身背对着它,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淫荡姿势,将自己浑圆结实的臀部高高抬起,双腿大张,将那个湿滑泥泞、不断翕动收缩的后庭完全暴露出来,对准了那根狰狞的金属巨物。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下坐去。
“呃啊——!”一声介于痛苦和狂喜之间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爆发。
那粗大的、冰冷的金属头端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穴口,强行闯入了她的身体。
被异物撑裂的痛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汹涌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金属棍上螺旋状的纹路在每一次细微的挪动中,都重重碾过、刮擦着她敏感肠壁所带来的、无可比拟的强烈快感。
她开始带着近乎亵渎的仪式感,缓缓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腰肢。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一次,身体内部的感觉和之前用手指探索时完全不同了。
当那根粗大的玩具深入到某一处时,她惊恐而又兴奋地感觉到,她的肠壁不再是单纯的软肉,它们仿佛活了过来。
那些柔韧的内壁像有生命的章鱼腕足一样,主动地、有力地缠绕上来,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冰冷的金属棍。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玩具的每一次进出,她那光滑的肠壁上,瞬间生长出了无数细小的、湿滑的、如同丝绒般的触手。
那些小触手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舞动,轻柔地、搔痒般地抚摸、舔舐着玩具的表面,以及被玩具撑开的、她自己的内壁。
这是一种闻所未闻的、超乎想象的极致快感。
它不再是单纯的点或面的刺激,而是一种全方位的、立体的、从内到外的包裹与挑逗。
每一个小触手的每一次舞动,都像一个最灵巧的舌尖,精准地撩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
恐惧在一瞬间攫住了她:这是淫毒彻底异化的结果,她的身体内部,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变成了一个怪物的巢穴。
但这份恐惧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更加汹涌澎湃的淫欲和狂喜所吞没。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一开始还带着几分癫狂和自嘲,但很快就变成了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狂喜。
她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有任何羞耻。
她彻底放开了自己,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发情的雌兽,开始疯狂地用自己异变的屁眼和大肠去肏那根金属巨物。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伏,高高撅起的屁股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将那根玩具吞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又拔出大半,只留下一个头部在穴口,再狠狠地坐下。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响亮而又淫靡的水声,她那巨大的奶子也随着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晃动,拍打着她结实的胸膛。
再也无所顾忌的高亢淫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这一次,她不再压抑自己,而是用尽全力地将自己心中的淫欲和快感全部喊了出来。
“啊……啊啊!好舒服……就是这里!啊……我的骚屁眼里……长出来……长出来好多小触手!它们在动……在舔我!呜啊啊啊!”
她开始主动地说出那些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淫词秽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股快要将她撑爆的快感宣泄出来。
她不再把体内的异变视为污秽,而是将它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一个能与她共舞、能带给她无上欢愉的“共生体”。
“哦哦哦……肏我……快肏我这个骚母狗!用这根大肉棒狠狠地肏穿我的烂屁眼!把它肏烂!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让里面的小嘴都尝尝大肉棒的味道!”
她甚至开始对着自己体内的“活物”下达命令,仿佛在与另一个自己对话。
“小宝贝……我的骚肠子……快出来迎接!快用你们的小触手缠住它!吸它!把它榨干!对……就是这样……啊啊啊……你们也好想要,对不对?你们也好饿……好想被肏,对不对?”
她的脸上,是毫无掩饰的沉溺于欲望的狂喜与陶醉。
碧蓝色的眼眸早已失去了焦距,眼角挂着泪水,嘴巴大张着,银亮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枕头上。
她的表情是如此的淫荡,如此的满足,与她平日里那个圣洁强大的战斗修女形象判若两人。
这不再是一场为了缓解欲望的自慰,这是她与体内那个被唤醒的怪物的一场交流,一场共舞,一场彻底的身心献祭。
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小穴里喷出的潮水已经将大半个床单都浸透,但她体内的那个“怪物”却依然不知满足。
它贪婪地“捕食”着外界的刺激,并将其转化为更加强烈的快感,反馈给它的宿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艾利卡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无休止的快感活活折磨死的时候,她体内的所有小触手仿佛同时收到了某种指令,猛地缠紧了那根金属玩具,同时疯狂地蠕动、收缩!
“呀啊啊啊啊啊啊——要被……要被肏死了!我的肠子!我的子宫——要被肏出来了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