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而满足的淫叫声响彻夜空,一场仿佛永无止境的高潮彻底爆发。
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尖叫,都在痉挛。
她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那股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强烈快感从后庭深处炸开。
她像一条被钉死在木板上的活鱼,身体疯狂地弹跳、抽搐,大量的白色泡沫从她的口中涌出,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态僵直了许久,才终于精疲力竭,重重地瘫倒在狼藉的地上。
房间里死一般地寂静,只有她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那根狰狞的金属玩具还插在她的屁眼里,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动而晃动。
她一动不动地趴着,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良久,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个“活物”在经历了一场饕餮盛宴后,传来的一阵阵满足而平静的搏动,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然而,就在这份安宁之中,一个清晰的、冰冷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念头,第一次在她那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的脑海中,缓缓浮现:
她想要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东西……来喂饱它。
………………………………
距离那场与体内“怪物”共舞的癫狂之夜又过去了一周。
艾利卡的生活表面上看似恢复了平静,白日里,她依旧是那个强大、可靠、被所有人信赖的大队长,训练、指挥、巡逻,一切都井然有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灵魂已经沉入了比地狱更深的泥潭。
那根粗大的金属玩具,以及她后续从各处里搜刮出来所有形状和尺寸合用的物品——烛台的底座、掰断的床柱、甚至她那把巨剑的剑柄——都已经被她那贪得无厌的屁眼和大肠一一品尝过。
她身体内部的那个活物,那个由无数小触手组成的、为快感而生的共生体,胃口变得越来越大,欲望的阈值被一次又一次地拔高。
单纯的插入和摩擦,已经很难再带给她那种撕裂灵魂般的极致快感。
她开始感到一种乏味,一种对现有刺激的不耐烦,如同一个瘾君子对纯度不够的毒品产生的厌倦。
直到昨夜的一次淋浴,当她清洗身体时,无意间将高压喷淋头对准了自己不断流着淫水的屁眼。
一股强劲的、温暖的水流瞬间冲击在那异常敏感的异变嫩肉上,带来了一阵突如其来的、与摩擦截然不同的异样刺激。
那一瞬间,她眼前一亮,一个疯狂的、亵渎的、却又充满了无上诱惑的灵感,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被欲望占据的大脑。
今夜,她把自己关在了基地配发给她的个人武器维护工作室里。
这里充满了金属、机油和火药的味道,是她作为“神赐兵器”最常待的地方之一。
但此刻,她所有的智慧与技能,都将服务于一个最淫荡的目的。
她找出了一根因为训练损耗而报废的突击步枪枪管,它已经被拆解下来,静静地躺在废料箱里。
她戴上护目镜和厚实的皮质手套,神情专注而冷静,仿佛正在维护一件最精密的杀人武器。
启动了角落里的金属切割机,刺耳的摩擦声瞬间响起,火星四溅。
她熟练地将枪管截取了长度约二十厘米的一段,将一头用金属废料焊接堵死,然后用电钻在管身上有规律地钻出一个个出水口。
接着,她又换用打磨机,开始细致地处理枪管的切口、表面和出水口。
高速旋转的砂轮舔舐着冰冷的金属,磨去所有的棱角、毛刺。
最后又用砂纸和抛光膏,一遍又一遍地手工打磨,直到那根枪管变得如镜面般光滑,触手冰凉圆润,再也看不出原本的狰狞。
她甚至还在枪管的末端,用螺纹车床精巧地加工出了能与浴室喷淋头软管完美接驳的接口。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淫邪的表情,只有工匠般的专注与虔诚。
这件由杀人工具改造而成的自慰道具,堪称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也凝聚了她堕落的创造力。
这理性与疯狂的结合,本身就是一场最极致的自我亵渎。
当艾利卡拿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冰冷“杰作”进入私人浴室时,心脏因为期待而疯狂地跳动。
浴室里很快便充满了滚烫的蒸汽,水汽将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地面变得湿滑。
水声隔绝了内外,将这里变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绝对私密洗礼空间。
褪去全身的衣物,露出早已被欲望改造得无比敏感的、健美而淫荡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