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右侧的乳房也迎来了同样的命运。
无数细小的触手攀附上来,开始探索她的乳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低头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厚重的铁门完全遮挡了她的视线。
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凭借感觉去判断:有什么东西,活生生的、滑腻的东西,正从她的两个乳头钻进她的身体,并且在她的乳房内部不断分叉、生长、蔓延。
那些深入她乳腺组织的触手持续地向内探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自己的乳房内部,如同植物的根系般四散开来,填充着每一条乳腺导管,每一处空隙。
她感到双乳开始发烫、发胀,但是并不疼痛,反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充满”的极致满足感。
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开始从她的喉咙里滚出,带着哭腔与颤抖:“奶子好胀……好热……嗯啊……有什么……在往里面长……满了……要被……充满了……好舒服……”
过去几场性爱中所有关于乳房的快感记忆——被富商的肉棒碾磨、主动献上乳交、自我抚慰时的渴望、被陌生男人看穿弱点后的蹂躏——所有这些铺垫,在此刻汇聚成了这场终极献祭的燃料。
她的乳房,不但是性器官,还变成了钥匙。
纤细的触手填满了乳腺组织的最后一寸空间时,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猛烈千百倍的爆炸性快感从她的双乳深处同时引爆!
“噢唔嗷啊啊啊啊————————!!!”高亢到破音的淫叫划破夜空。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人死死地压在了冰冷的铁门上,双脚的脚趾因为剧烈的神经脉冲死死抠住地面,身体以那对被彻底填满的乳房为唯一的支点,剧烈地向前挺动、撞击,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灵魂都通过这对乳房献祭出去。
“好舒服……啊啊……奶子……我的奶子要炸了——!!”
纯粹源自乳房的高潮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最后的余韵退去,她才脱力般地从门上滑落,跪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
雾岛怜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她的乳房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比之前更加饱满、浑圆,皮肤紧绷,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像两颗被打磨过的果实。
而乳头则微微张开,乳汁般粘稠、润滑的半透明液体正缓缓地从被触手撑开的孔洞中渗出,顺着乳房完美的弧线缓缓滑落。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乳头。
那不是伤口,而是被刻意开拓出来的入口,指尖的触碰激发了一股电流,让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就在这时,那扇没有把手、没有锁孔的厚重铁门,发出了“嘎吱”一声沉重的闷响,自动地向内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到黑暗当中的石阶。
远处的狂欢声依旧隐约可闻,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片充满诱惑的深邃寂静。
站起身,赤裸的双足踏上了通往未知地下世界的第一级台阶。
顺着石阶一直向下,空气中弥漫着类似雨后泥土与蜂蜜发酵物混合的甜腻气息。
当雾岛怜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停止了呼吸:这是一个巨大到看不见顶的地下洞穴,洞壁上布满了如同神经网络般闪烁发光的银绿色菌丝,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神域。
洞穴的正中央,悬挂着一个巨大到令人心生敬畏、缓缓搏动的半透明肉茧,无数粗壮的触手状菌丝从它的表面垂下,如同一条条脐带,连接着周围数十具悬浮在空中的赤裸女体,正是那些档案中被记录为“失踪”的女性。
此刻,她们双眼紧闭,脸上却带着极乐而满足的宁静微笑,仿佛正沉浸在永不醒来的美梦之中。
就在雾岛怜看清这一切的瞬间,那个巨大的肉茧——“主体”,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将无比清晰的念头,如洪流般直接灌入了她的脑海:
她们是自愿的。
她们是幸福的。
她们是完整的。
仅仅一瞬间,她便理解了一切:这些女人不是被囚禁的受害者,她们是在此找到了最终归宿的朝圣者。
这种认知颠覆了她作为记者所秉持的一切准则,让她感到混杂着恐惧与困惑的巨大冲击。
也就在她理解真相的同时,巨大的肉茧有了动作。
两根成年男人手指粗细的菌丝从主体上垂下,如同两支拥有自我意识的长矛,精准地对准了她那两颗因改造而微微张开的乳头。
没有任何试探,更没有任何犹豫,菌丝的前端以不容抗拒的姿态,直接钻入了那两个刚刚被打开的娇嫩通道。
“噫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叫,雾岛怜被撑开到极限的乳头,传来混杂着胀痛与尖锐快感的奇异感觉,那感觉难以言喻,就宛如少女的蜜穴第一次被粗大的男根贯穿,是将身体的某个部分彻底改造为性器之后具有决定性意义的“破处”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