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嫩的乳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坚硬的异物,强烈的异物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声音因为这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进、进来了……从奶头……好胀……嗯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第三根更加粗壮的菌丝,从她脚下的地面中猛然钻出,如同毒蛇般缠上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探索,滑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但它并未在甬道中过多停留,而是以更加霸道的姿态,直接撑开了本该紧闭的宫颈口,长驱直入,钻进了她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子宫腔内。
在那里,菌丝的前端如花朵般膨胀开来,用温热而蛮横的方式,像是使用性器一般将她的子宫腔填满。
“……啊,不……子宫怎么会……啊……进到最里面了……”
三根菌丝,三个入侵点,同时开始了动作。
它们以三种完全不同却又诡异地和谐的节奏在她身体的三个部位同时开始了抽插、扭转、研磨、探索。
上面两根菌丝在她的一对G罩杯乳房内部疯狂搅动,撑开每一条乳腺导管,碾过每一个敏感点;下面那一根则在她的子宫内壁上轻柔地刮搔,每一次律动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最深处勾出来。
快感不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以恐怖的乘法效应,在她体内构建起一张无处可逃的、致密的极乐之网。
她很快便失去了站立的能力,慢慢跪下,更多纤细的菌丝从上方垂下,将她的身体悬吊着,不让她彻底倒下。
理智在瞬间崩塌,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原始淫语狂潮:
“奶头……奶头被撑开了……啊啊……在里面转……好舒服……”
“子宫……子宫里面……也在动……好深……嗯啊……到最里面了……”
“三根……三根一起……不要……我要疯了……啊——!”
“太舒服了……停不下来……这……这是什么感觉……救命……”
在这样三重快感的疯狂冲刷下,她的意识开始溶解,视线逐渐模糊,时间与空间的概念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不可逆转地滑向一个边界,一个只要彻底放弃抵抗,就能融入主体,获得永恒极乐的边界。
她几乎就要放弃了,就在她的自我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在地上胡乱抓挠、寻求慰藉的手,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她无意识间攥在手里带进来却又掉落在地上的微型偷拍设备。
冷硬的触感让她的心底响起了一个声音:
“真相……我还要把真相……传递出去!”
一个念头,不是来自对平凡生活的眷恋,而是源于一名调查记者最后的职业使命感,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那片混沌的快感迷雾。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调动起所有残存的意志,身体猛地向后一挣!
“啊——————————!!!”
菌丝被硬生生从她身体里拔出,剧痛与巨大失落感的狂潮炸裂开来。
身体的一部分仿佛被活生生撕扯掉,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身体。
温热的液体从她那被扩张到极限的三个孔洞中喷涌而出,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自由了。
雾岛怜摔在地上,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爬了起来,紧紧攥着偷拍设备,跌跌撞撞地冲向来时的石阶。
她跑过地下室,跑过空无一人的回廊,再次经过那些狂欢的人群——依旧没有人试图阻拦她,甚至没有人看她一眼——她冲进更衣室,胡乱地将衣服套在身上,甚至来不及确认自己是否穿戴整齐。
整个过程当中,她始终下意识地用一只手臂紧紧地护在胸前,仿佛还在渗出体液的乳头是比赤身裸体更需要遮掩的羞耻印记。
她冲出“乐园”的大门,跳上了即将出发的返程大巴。
直到巴士平稳地驶上公路,将那座如同海市蜃楼般的建筑群远远甩在身后时,她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虚脱地瘫倒在冰冷的座椅上。
她成功了,手里死死地攥着手中那枚早已没电的偷拍设备,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我逃出来了,我逃出来了,我逃出来了……
巴士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雾岛怜闭上眼睛,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但身体的记忆却无法抹去:乳头被撑开的孔洞在粗糙的衣料下传来阵阵刺痛的摩擦感,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被搅动的空虚错觉。
而她胸前那片崭新的布料正在被从乳头不断渗出的乳汁般液体慢慢浸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