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仿佛能听到她从喉咙深处,拼命压抑住的那一声销魂的呻吟。
我看到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似乎是想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和缓解喉咙的干渴。但她握着杯子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嘉宾正在侃侃而谈,镜头暂时从她脸上移开,给了她片刻喘息的机会。她飞快地深呼吸了一下,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按下了遥控器上最强劲的“风暴模式”。
那一瞬间,跳蛋仿佛从一个调情的小恶魔,变成了一头狂暴的野兽。它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剧烈震动、跳跃、撞击着。
“啊!”
这一次,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小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涣散,嘴巴微张,似乎要发出一声尖叫,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硬生生地将那声已经冲到喉口的尖叫,吞了回去。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她死死地抓住裙子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无法抗拒的浪潮,正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向上涌来。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
而此时,导播的镜头,正好又切回了她的脸上。
全世界的观众,都看到了江城电视台最知性的女主持人林宛雪,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痛苦、迷离和极致快感的、近乎神圣的表情,她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饱满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正在经历某种神启。
“林老师?林老师?”嘉宾的声音将她从失神的边缘拉了回来。
小雪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猛地回过神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常年累月的职业本能,让她在瞬间就重新戴上了那副专业的面具。
“抱歉……刚刚想到一个问题,有些入神了。”她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却依然妩GL媚动人的微笑,“您刚才提到的‘以血书者,字字皆泪’,我深有同感……”
她成功了。她挺了过去。
但我知道,这场折磨,远没有结束。
因为我看到,她虽然维持着上半身的端庄,但她的双腿,却在桌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更致命的是,我能想象得到,在那场突如其来的、猛烈的高潮之后,她身体的堤坝,已经彻底决堤。
滚烫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浸湿了那片小小的、早已没有防御能力的私密花园,然后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地、黏腻地,向下滑落。
自从演播室那场惊心动魄的“遥控风暴”之后,我发现小雪变了。
如果说以前的她,是在白日的圣洁与夜晚的妖冶之间进行角色切换,那么现在,这两种极致的特质开始不受控制地互相渗透。
白天的她,在镜头前依然端庄,但眉梢眼角,总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被欲望浸透后的慵懒与妩媚,这让她在知性的基础上,更添了一种致命的女人味。
而夜晚的她,则彻底拆掉了最后一丝伪装的围栏,变得更加直接、更加贪婪、也更加……富有创意。
她的欲望,仿佛变成了一个拥有独立生命的个体,开始为自己精心打造一个华丽而淫荡的衣橱。
我们的家,成了她永不落幕的T台。
每一天,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家门时,迎接我的不再仅仅是一个拥抱,而是一场全新的、精心策划的视觉盛宴和情欲挑逗。
星期一,她会穿着一套改良版的超短旗袍。
那旗袍的料子是半透明的真丝,紧紧地绷在她玲珑浮凸的身体上,将那完美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开衩高得离谱,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随着她在我面前走动,那双修长美腿若隐若现,而裙摆之下,是真空的神秘幽谷。
她会端着茶,莲步轻移地走到我面前,然后缓缓蹲下身,为我换上拖鞋。
而在我居高临下的视角里,旗袍的领口敞开,那两座雪白的丰满半露,深邃的事业线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
“老公,你回来啦,”她的声音软糯,眼神却像钩子,“今天穿这身,喜欢吗?专门为你学的……民国风情。”
星期三,当我下班回家,打开门的瞬间,一股奶香味扑面而来。
我看到厨房里,小雪只围着一条小小的、barely-there的女仆围裙,背后是光洁的美背,浑圆的臀瓣在围裙的系带下完全暴露。
她正背对着我,弯腰从烤箱里端出刚烤好的小蛋糕,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那道深邃的缝隙一览无余。
“主人,”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天真又淫荡的微笑,“您的小女仆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甜点。不过……在吃蛋糕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吃’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