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晚上,则会是更加出格的主题派对。
她会穿上那种日式的“死库水”,那种连体的、紧身的学生泳衣,胸前写着她的名字“林宛雪”,然后跪在地上,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喊着“欧尼酱”。
或者,她会换上一身冰冷的黑色胶衣,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胸前、私处和嘴巴处留了拉链。
她会把所有的拉链都拉上,然后把拉链的钥匙交给我,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告诉我,今晚她是我的专属人偶,是开是合,是赏是罚,全由我一人决定。
她的每一次变装,都精准地踩在我欲望的燃点上。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投喂了太多糖果的孩子,已经分不清哪一颗更甜,只知道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欲罢不能。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正好,我正在书房看书,她却穿着一身洁白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短纱裙走了进来,像个芭蕾舞演员。
但那裙子短得只能堪堪遮住臀线,她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了下面那条同样是白色的丁字裤。
“好看吗?”她停下来,背对着我,然后缓缓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书桌上,将她那被薄纱和丁字裤包裹的完美臀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你又想干什么,小妖精?”我的书是再也看不下去了,喉咙发干。
“没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就是突然觉得,书房里……很有学习的氛围。老公,你来当老师,好不好?教教我……人体生物课。”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动手,用手指勾着那条细细的丁字裤,缓缓地向下拉。
布料摩擦过她最敏感的肌肤,最终滑落,掉在了地上。
然后,她用手指扒开了自己那两片丰腴的臀瓣,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水光的幽谷,彻底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老师……请看……学生已经把课题……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因为羞耻和兴奋而颤抖,“请您用您的……教具……为我深入地……讲解一下……这里的构造……”
我再也无法忍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扶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教具”,对准那片湿润的“课题”,猛地一沉腰。
“啊——!”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尖叫,整个身体都趴在了书桌上,将桌上的书本撞得一片凌乱。
“你这个骚货,”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冲撞,“是不是一天不被我干,就浑身难受?”
“是……啊……是……老师……哦不……老公……就是这里……再重点……再深一点……肏死我……把你的骚学生……彻底干到失禁……”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交合的身体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书本、笔墨、知识的殿堂,在这一刻,都成了我们原始欲望最华丽的背景板。
那场书房里的疯狂性爱,榨干了我最后一丝力气。
我们相拥着倒在书房的地毯上,阳光懒洋洋地照在身上。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小雪像只温顺的猫,蜷缩在我怀里,用脸颊蹭着我的胸膛。
在这种极致的欢愉和宁静之后,总会有一丝理性的回归。我抚摸着她汗湿的秀发,心中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小雪,”我低声说,“你……一直都是这样吗?我是说……你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嗯……想法?”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片刻。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会像往常一样用一句挑逗的话语搪塞过去。但这一次,她没有。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魅惑与风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而脆弱的神情。
那里面有追忆,有迷惘,甚至有一丝淡淡的伤感。
“不是的,”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缥缈,“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我上学的时候,其实是个特别无趣的人。就是那种老师家长眼里的乖乖女,留着齐刘海,戴着厚厚的眼镜,每天只知道埋头学习。我不懂打扮,也不会和男生说话,班上的男同学,几乎没人会注意到我。”
她的眼神望向天花板,仿佛在回忆那段遥远的、灰色的青春。
“我看着身边那些会打扮、会撒娇、会主动和男生开玩笑的女孩子,她们身边总是围满了人。她们可以轻易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关注、爱慕,哪怕只是男生们一句无聊的玩笑。而我,就像个透明人。”
“后来,我试着改变。我摘掉了眼镜,换上了隐形。我开始学着买一些……稍微时尚一点的衣服。有一次,我鼓起勇气,穿了一条刚刚过膝的裙子去上学,那天,第一次有男生在背后议论我,说我的腿……还挺好看的。”
“那是我第一次尝到甜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我发现,原来‘骚’,是一种力量。一种我以前完全不知道,但却无比强大的力量。它能让男人像飞蛾一样,不由自主地向你扑过来。”
“于是,我开始变本加厉。我的裙子越来越短,领口越来越低,我的妆容越来越精致,我的笑容越来越……暧昧。我学会了用眼神去勾引,用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去暗示。果然,我成功了。所有的男人都开始喜欢我,他们夸我漂亮,夸我性感,他们为了能和我说上一句话而争风吃醋。我享受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我沉迷于用‘骚’去操控男人情绪的快感。”
她说到这里,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但是……那都是假的。我心里很清楚。他们喜欢的,只是我装出来的这个‘骚’的壳子,他们想的,也只是能把这个壳子剥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我像个四处兜售自己魅力的商人,却从来没有找到一个真正愿意买下我灵魂的顾客。”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的眼睛,眼神变得无比认真,也无比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