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的开拓者触电一般松口离开了姬子温软的胸怀,定睛一看,乳房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已经布满了不和谐的淤青,累累的黑紫中交织几道红印,带着尚未消散的红肿格外醒目,还有两道清晰可见的牙印攀附其上,甚至某个牙印深处还有点点猩红。
“对、对不起…我真的,我没有想到会这样……”
小心翼翼地呼吸、似乎生怕惊扰了周围的空气,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狼藉。
真的是自己做的吗,这就是放纵的后果吗?
想要抗拒心中的野兽,但唇齿间还残留着醇厚细腻的满足感,胯下的肉棒早就涨得生疼。
眉头紧锁,嘴唇微微翕动,眼神四处游弋不知落在何处,穹挣扎而自责的表情一丝不落地映在了姬子眼底。
“为什么要道歉,”温柔而坚定的话语中还是混着厚重的喘息,带着迷人的磁性卸下了穹的心防,“女人这种生物,可就是越被粗暴对待越兴奋的生物哦~”
“穹你还没有上过生理课吧?在雄性展示力量后,雌性的身体就会自动分泌孕激素;而进化出阴茎来抽插的本意,就是为了从雌性动物阴道里把上一次交配的残留精液彻底挖出留下自己的种。可以说千万年来生物的进化,都是为了让强大的雄性留下后代呢。”半真半假的知识里掺杂着蛊惑,每一个字都像精心雕琢的陷阱,美丽而又致命。
“哪怕人类早就步入了渴望的星空,承载精神的肉体却还和树下的裸猿没有什么改变。”细长的手指顺着两具赤裸肉体间的缝隙深入,探到了自己两腿间最隐秘的嫩肉,樱唇轻吐发出一声嘤咛、竟然还有“咕啾”的水声。
这位修好星穹列车纵横寰宇的领航员小姐,竟然在穹的虐待下发情出水了。
‘什、什么,姬子小姐怎么会…’
“不要束缚心中的野兽,世人所谓的伦理道德,不过是弱者的自我约束罢了。真正强大的男人,应当无所畏惧,追求自己真正的欲望,即使那意味着跨越界限,肆意妄为。”轻轻抬起手掌,以一种母性的温柔抚摸开拓者不知所措的脸颊,本是柔情惬意的动作,但指尖晶莹的淫水却给这动作蒙上了一层淫靡的色彩,“更何况,穹你肉棒的天赋这么异禀,怎么会有女人不愿意呢?连我这样的女人都会有M的性幻想,怎么会有女人免俗呢?”
“只要能征服见到的每一个女人就无所谓婚姻,只要能给她无上的刺激怎么粗暴女人也不会跑,只要在强暴后把女人变成自己的东西就不会有性犯罪,说到底伦理纲常都是弱者的自我规训。穹你已经有了‘强者’的资本,又为什么要用弱者的规定去约束自己呢?”甜美而清澈的声线,但言语的内容却是颠倒黑白。
淫邪的话语放到任何公开场合都是让人身败名裂的发言,不过现在这个一男一女相拥而视的档口,每句话都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越陷越深。
姬子小姐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只不过、看看哪满是淤青红肿的奶子,要是真的插进去了,自己又会对她做出怎样的暴行呢?
就算姬子小姐答应了,万一要是留下什么疤痕或者致残之类不可逆的损伤可就不好了。
终于,房间里只剩下美人偶尔因疼痛不自觉发出的吸气声,纤纤玉手悄然扒下了穹的裤链,解放了充血膨胀到黑紫色的肉棒。
弹跳而出的棍棒打到了姬子小腹,饥渴的肉棒无比敏感、哪怕是小腹哪光洁的肌肤都刺激地开拓者冷颤一下。
不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穹轻轻挺腰把肉棒顶进了两条饱满丰盈的长腿之间。
“嘶~”
强力的压迫从四面八方传来,夸张的尺寸甚至顶过了腿肉将龟头送到了肥臀的包围。
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挤压着肉棒,舒爽的感觉顺着下体传遍全身,酥麻的感觉刺激地穹全身颤抖,呼吸都变得厚重起来。
‘就这样射出来吧,能把火泄了也不用再伤害姬子小姐了…’
“事到如今还是想逃避吗。”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中间聚拢,纤细的腰肌带着丰满挺翘的蜜桃臀压迫着肉棒,同时也把厚实蠕动的阴户贴在了棒身上,蠕动的嫩肉还有晶莹的汁液瞬间唤醒了肉棒的欲望,挺动的阳具简直想要挣脱腰胯的连接抬头插进身侧的淫穴之中。
“穹,这可不行哦~这种半途而废的泄欲手段最逊了~”
“素股的时候心里还会想着小穴的滋味,根本不会得到满足;就算这样射出来,事后没有操到的小穴还会在脑海里闪烁,内心的欲望反而会更加压抑哦?穹你的本钱这么雄厚欲望也超乎常人,再加上没有浇灭的浴火…恐怕当街强奸的事也干得出来吧?真的好吗?两害相权,还是现在干个痛快比较好吧?”
到底是老师的谆谆善诱还是魅魔耳边的低语呢?
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知道姬子樱口中吐露的话语正中红心,找到借口后的野兽终于能解放自己。
接下来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抽出肉棒调整姿态,再对着早就泥泞不堪的蜜壶长驱直入。
气势如龙的肉棒感觉自己好像深入了一片泥泞的沼泽,周围的嫩肉哪怕充分润滑过也改变不了崎岖难行的结构,弯弯绕绕的褶皱拥挤着粗鲁的肉棒、密集的肉褶内更是遍布细密的肉芽狠狠剐蹭着棱角分明的肉棒,搞得穹腰关一麻差点泄出来;再看姬子,风流成性的领航员小姐也由衷赞叹穹尺寸之夸张,就算是以宇宙的尺度看开拓者的肉棒也绝对名列前茅,肉棒慢慢深入、被撑满的感觉甚至隐隐朝着被撕裂的痛觉发展,往日半阖的星眸猛然睁大、这种被男人以力量强势占满的感觉对姬子绝对算得上久旱逢甘雨。
“嗯啊啊??噢!”
修好列车后就因为事务繁忙被冷落的小穴终于被占满,灵魂的满足从心底迸发又从樱口中吐出、化作一声骚魅入骨的叫床传进开拓者耳中。
久旱逢甘霖的淫穴好像被唤醒的生命,每一寸嫩肉都在用蠕动的方式表达基因最深处的快乐。
这次轮到穹来震惊了,本就紧窄无比的嫩肉突然疯了似的夹紧挤压着自己的肉棒,刚刚插入的半截肉棒彻底身陷敌营再难寸进,粗黑的龟头更是清晰地把嫩肉的一下下颤动转化成快感的电信号发送回兴奋的大脑,全身肌肉不自觉的绷紧颤抖,甚至差点再一次丢人地发出了一声女人似的喘息。
‘调整呼吸,稳住气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姬子小姐也不像可可利亚那样可怕…’
初夜经验并不愉快的开拓者下意识采取了相同的策略,再一次紧绷肌肉控制交媾和射精的欲望,放缓了身下的动作;但“寡居多年”的姬子可早就忍不了了,调整重心把开拓者彻底压倒在了床上,之后更是借助重力扭腰狠狠落下,纤细的腰肢带着纺锤形的翘臀重重砸在了挺拔的肉棒上,硕大的肉冠直接撞上了敏感的花心,碰地一声整张床都吱吱呀呀地响了起来。
“啊——”
“嘶~”
已经分不清是高潮的欢愉还是撑爆的痛苦的高亢叫声在房间里回荡,轻松盖过了穹同时发出的舒爽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