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腹肌和钢浇铁铸的肉棒轻松化解了姬子体重的冲击,剩下的全是细滑蠕动嫩肉带来的美妙滋味和冲撞子宫口的绝顶成就感。
姬子以一种女上位跨坐在自己身上,脸上的每一分表情都分明可见,尤其是龟头撞击幽闭宫口的那一瞬间,泛白的双目、扭曲的表情,还有不自然张大的嘴角洒出的几滴唾液,身为始作俑者的穹只感到征服感在自己体内油然而生。
‘这就是我的肉棒的威力吗、原来姬子小姐这么成熟强大的女性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该说不说,难道女的都是这么下贱的雌畜吗……’
“嗯呜呜??”
不知道穹心中所想,被肏了个对穿的领航员小姐此时却是爽上了天,比例夸张的蜂腰肥臀不安分地扭动,坚硬如铁的棍状物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处菱角都分明可感,姬子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鱼叉插住的猎物,只想永远作为被征服的战利品挂在上面。
饱满圆润的大腿狠狠夹紧献媚,早就滔滔不绝的淫水更加旺盛、本就疯狂蠕动的肉穴更加不知疲倦,甚至娇嫩的子宫都缓缓下垂用宫口亲吻黑紫的龟头来证明自己已经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无言间,两肋传来粗糙大手握持的感觉,抓握的双手连带着体内的肉棒微微颤抖,看来开拓者对自己的谄媚很满意嘛??不过这还不够,这种本钱的男人就该把女性摁在身下当成飞机杯狠狠操干才是,被女上位压制什么的太逊了??就让身为前辈的我给穹你好好上一课吧??
闭上眼睛,把世间的一切喧嚣都隔绝于心房之外,调动所有感官、全部用来感知插在体内的火热棒槌。
然后,抬起腰胯、细细品味冠状沟的棱角划过嫩肉的触感直到露出一截紫黑的棒身;再用熟透桃子一样的硕大臀部引导着身体飞速落下,放任瞬间抵达最深处的快感在体内烈火燎原。
“齁啊??好爽??不、还不够,穹你??咕啊??这种时候、要用肉棒狠狠对着、花心??才对哦啊??”
心中更进一步的渴望被一团乱麻的大脑加工,到了嘴边只剩下支离破碎的话语,体内肉棒的位置轻轻挪动,不疑有他、也没办法停下的身体靠着本能和惯性继续上下移动,只不过这次落下时娇嫩的宫口正对上了恭候多时的冠首。
仿佛生铁浇筑的肉棒在风雨中巍然不动,但幼嫩的宫口可受不了带着姬子全身体重的冲击,好像座在攻城锤撞击下一触即败的木门、完全失守放肉棒长驱直入。
“啊—啊~”冲击挤压的钝痛完全比不上被开宫的快感,一片空白的大脑过了几秒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愣神的几秒里,姬子只是双目无神大张着嘴巴发出无意义的叫声,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被征服者的一面。
“怎么了姬子小姐,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搞什么啊,哪有男人说一声就能直接学会还能瞬间找准姿势的!还有那根肉棒也太硬了吧,那么大的冲击动都没动一下直挺挺地一杆入洞??还有这轻佻语气,难道这只是件随便就能做到的小事吗!’
“啊??没、没有??穹你做得很好哦!接下来就是进阶技巧了??姬子我的G点,就在入口四寸处哦??试着找一下…呜啊~”
潮水般涌来的刺激有如甘美的毒素让大脑在快感中沉醉,气喘如牛的姬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弱点,然后用仅存的理智驱动身体继续扭动。
祸从口出后姬子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什么样的“错误”,粉嫩肉穴中进出的棒槌已经完全没有了二番战的青涩,马眼好像长了眼睛一般轻松翻出了堆叠的嫩肉里隐藏的敏感点,而且刺激方式无比硬核——在每次抽插时都要用紧实的龟头和冠状沟剐刀一样剜上几圈,直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都被顶出高高的凸起才会继续通行。
“齁齁齁齁齁、哦哦啊呜??”
黑硬的冠状沟堪称凶器,抽插肏干的动作完全不输棒槌,动作之精准却又完全不输外科手术刀,狂野的硬物和无师自通的技艺交相辉映,以一种不容置哙的气势一下下击溃了姬子的理智。
口中断续的话语逐渐失去了意义,朝着动物发出的嚎叫滑落。
无情的肉棒早就食髓知味,粗糙的手掌掐住肋间嫩肉固定,贴着床榻的粗壮腰胯渐渐跟上了姬子蛇腰的扭动、适时地顶起冲撞,催促着姬子步入更深的深渊。
“啾咕啊??爽啊~要、差不多要去了??”
是对身下的男人讨饶,还是神志不清的喃喃自语呢?
不知道,沉浸其中的二人也都不想去探究,只知道被肉棒一遍遍蹂躏犁过的嫩穴早就因为过度兴奋而痉挛酥麻,口中不成词句的呻吟直抵男人的心间,动情的男人也以疯狂扭动的腰胯回应了这炽热的心意,汁水横流的肉穴中进出的肉棒早就奏出了淫靡的谐乐,向世人宣告着男女体内生命最原始的极乐是多么动人心魄。
肉棒上传来的按摩已经接近疯狂,耸动的肉粒争先恐后朝着肉棒压来,早就被冲破的宫口突兀喷出几道暖流,再加上樱唇中泄露出的连连讨饶,无需任何提示、凭着雄性的本能穹也知道身上起伏的雌畜到达了极限。
“姬子小姐,我、我也差不多要射了~”
不再压抑射精的冲动,舒张肌肉放松精关,把身体交给野兽的本能。
彻底掌握了眼前胴体的肉棒轻松选择了最恰当的时机,就在姬子重重落下、花心又洒出大股暖流的刹那,肉棒狠狠顶入神圣隐秘的子宫,畅快地释放了自己。
肉棒一阵颤抖,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浊冲刷着粉红的肉壁,快感的电流泉涌而来、酥麻的感觉紧随其后,颤抖逐渐传遍全身,爽得开拓者长舒一口浊气,射在女人体内还真是有种把魂都射出去的感觉呢~
就在男人好整以暇地享受喷射的快感和射精后的余韵之时,早就被干的七荤八素的女人、却称得上惨不忍睹。
滚烫的白浆洒到粉嫩的子宫的一瞬间,大脑就已经丢盔弃甲举起白旗一片空白了。
无与伦比的快感几乎要烧坏早就兴奋过度的神经系统,过度强烈的电信号甚至激发了身体的某种保护机制,在精液刚刚射出的几秒里、原本大开大合的身体竟然保持绷紧肌肉保持了一种诡异的静止,好不容易挨过了最强烈的刺激,缴械投降彻底雌伏的贱肉才“反应过来”抽搐痉挛,带着崩坏的表情朝着身下的男人倒去。
香汗淋漓的雌兽趴在自己宽广的肩膀上,口中呼出的带着体温的湿气清晰可感。
火红的秀发早就凌乱不堪,还有几缕被汗水沾湿垂在阿黑颜的崩坏脸颊上,只不过就算面部肌肉惨不忍睹、眼中白多于金,甚至舌头都耸拉出嘴边,穹还是能从姬子的表情中察觉到深深的满足于陶醉。
伸出手拂过姬子的脸颊,帮她梳理杂乱的红发,顺便欣赏那张秀气的脸颊,姬子小姐这时候依旧美得不可方物啊。
不,应该说现在才更加沉鱼落雁,开拓者确信现在的姬子比自己以往的见到的任何时候倒要美丽。
‘这就是女人吗?姬子小姐此前说地没错啊,女人就是要狠狠对待才行啊~’